“什麼,爺爺的修為,不,不會,爺爺不會有事,不會,騙我,是你在騙我。”
徐子麟發瘋似的大大嚷,如此打擊誰人能忍,自兒時起爺爺在他心中一直是無敵的存在,而今一生修為毀於一旦,重新打回原形,若是普通人還好,可老爺子乃是天師一脈的嫡系傳人,失去畢生修為於殺他何異,更甚者比當場誅殺還令人絕。
為什麼是爺爺。
為何是他。
是上蒼在開玩笑?
這個玩笑不好笑,非但不好笑,好想哭,好想放聲大哭。
“爺爺啊!”
悲鳴的嘶吼直上九天,徐子麟捶頓足嚎啕大哭,他好恨,真的好恨,恨自己無能,恨自己無法挽回這一切。
恨不得就此自絕。
“作甚,不可,停下!”囝裴大聲怒喝,阻擋徐子麟尋短見將他推倒在地。
“若是死真能一了百了,你大可以去死,但自此天師一脈必將絕戶,徐老爺日後下了黃泉定會死不瞑目,你於心何忍。”
媧宮中有一年輕貌的子走了出來,容貌之足矣傾國傾城,怕是媧在世也不過如此。
一席白,青及地,姿勻稱,加之隨飄的縹緲雲霧,彷彿從仙境走出來的人兒,的不食人間煙火。
“月兒。”
“我是阿離。”
“你。”
“對,託聖皇娘娘的福回來了,那麼你呢?”
“我……”
媧皇宮前,一男一在此相會,縹緲的雲霧幾乎將二人吞噬,一切都變得虛無縹緲起來。
徐子麟知道面前的是阿離,阿離也知道他是徐子麟,不管彼此的容貌如何改變,世事如何變遷,他和之間彷彿有著一條無形的線,牽連著彼此。
然而,相見無言。
徐子麟不知對今日相見幻想過多次,想要衝上去相擁,想要握著冰涼的荑噓寒問暖,想要徹夜長談一解相思之苦。
真正見了面卻無言以對,能告訴如今的我還是當年的徐子麟,連子麟他自己都不曾想明白會變得如此模樣。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徐子麟不知該如何作答。
阿離上前握住子麟修長的手,雙目相對,道:“你還是你,我知道。”
徐子麟猛地一驚,熱上湧渾猶如過電,恨不得將懷中好好吝惜,只可惜,他不敢,不敢越雷池半步。怕阿離拒絕,怕推開、躲開、逃避,所以他不敢。
“抱住我。”
聞聽此言,徐子麟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