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都放話了,鄉勇們一擁而上把那十幾個潑皮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他們肋骨斷了,無法站立,只能由人架著往打穀場走......
“大人,教訓教訓他們得了,真騸啊?萬一給大人惹出麻煩來,我怕郡裡頭那邊兒不好代......”
亭佐陳大壯還是擔心把事鬧大。
“哼......”
江明淡淡的冷笑:“大壯啊,你記住!好人必須比壞人還壞,才能鬥得過壞人呢!連心狠手辣,險歹毒這兩樣壞人的看家本領你都比不過,拿什麼跟人家玩?去小孩兒那桌吧......”
“這個?小人愚鈍!”
“愚鈍就認真的執行命令,其他的不要多管!”
“遵命!”
......
陳家村打穀場。
幾百個老爺們兒圍住了中央的看臺,把人和孩子都趕回了家裡。
那十幾個潑皮都被綁在了木頭樁子上。
直到這一刻,他們還是不相信江明會真手,以為只是嚇唬他們。
“江明,我草你媽!你個外鄉臭要飯的!你算什麼東西?”
“我們董公子是郡守夫人的表弟,你敢我們,郡守大人剮了你!”
“姓江的,放開我!據《大燕律》,設私刑是要腰斬、車裂俱五刑的!還要誅你九族!”
......
他們罵罵咧咧的架勢把梁酒鬼搞得有點害怕了,手裡拿著騸驢刀哆嗦著,遲遲不敢下手。
江明把他拽了過來,小聲跟他說:“老梁啊,我知道......你喜歡孫寡婦不是一天兩天了,那屁,那腰兒,那白淨的麵皮兒,一走路骨軸子一扭一扭的,打跟前兒一過,上一子迷人的老孃們兒味兒......嘖嘖嘖......你好好幹,今晚我就讓你睡了,聘禮錢我給你出!主婚人,我來當!”
說罷,江明把一塊5兩的金子塞給了梁酒鬼。
這他媽是五兩金子啊!
梁酒鬼這輩子哪裡見過這麼多的錢啊,整個人瞬間‘石化’了!
“江亭長,這......這是給我的?”
“嗯!5兩金子,娶個黃花閨都夠了,更何況一個寡婦?你倆都旱了這麼多年了......當真是郎才配貌,豺狼配虎豹啊!”
“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梁酒鬼再不耗了,直接手腳麻利的對那個胖潑皮了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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