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瀚再次踩下油門,超過祁安的那輛車,與另外兩車組一個三角陣型。
三車猛然剎住,那邊已經快要放棄追擊的墮蟲們似乎愣了一下,也不由停頓。
但是下一秒,其中一隻腹部高高隆起,型頗有幾分纖瘦的墮蟲揚起了手。
“耳機調全降噪!”於爽高喝一聲。
慘厲的尖細的,詭異的,似乎是人類意識深恐懼與暴戾在跳舞的歌聲,從那隻明顯是慧蟲的墮蟲口中發出,人瘋狂!
這也彷彿是一聲衝鋒的號角,讓所有墮蟲再次朝著車隊蜂擁而來!
它們跑起來時彎曲的脊骨更加彎下去,所有的手與短的一同劃地,好像是什麼蜈蚣章魚和獵豹的扭曲結合,速度極快!
但是它們立刻就遇到了第一重屏障——唐龍扛了一輕機槍架到中間車輛的車頂上,一頓狂風暴雨地掃!
墮蟲的衝勢為之一滯,濃綠的鮮在風中飛濺。
墮蟲中有型不過一隻獅子狗大小,速度極快,極為敏捷的“嬰蟲”,那是人類中的孩異變而的。
那隻嬰蟲憑高躲過彈雨,眨眼之間就已經竄到了車隊跟前。
“砰”一聲,它被於爽狙在空中,像一隻爛番茄一樣炸開!
機槍倒了一層的墮蟲,剩下的墮蟲分散開來,俯低,從四匍匐而來。
祁安車裡莊曉早已離開,不知何時攀上黃土崖壁的一塊凸起,狙擊槍居高臨下,一槍一個。
除莊曉外所有人都據守車輛形的陣地擊,就連蘇青染,在這種鬼天氣裡200米開外擊命中率都在90%以上!
開戰一個照面,在墮蟲脂肪蠕能極大程度上阻滯子彈進重要臟,若非命中其要害,否則十幾槍都殺不了的況下,2隊殺了三分之二!
祁安無比驚歎,但是知道真正的危險還在後面。
的手環上,另外五個人的汙染值都在迅速增長,平均一分鐘就往上跳3%-5%。
唐龍汙染值40%...46%......已經2級異變,本來在填彈的手扣住機槍的軸,青筋暴起!
莊曉和於爽同時達到了40%,蘇青染也在飆升,祁安在陣地之間輾轉,給於爽紮了一針阻斷劑,又跳上中間那輛車的頂蓋,雙手按住唐龍的頭。
神共鳴!這是在形勢瞬息萬變的戰場上,唐龍汙染值已經50%以上,祁安一秒鐘都不能浪費,直接深度淨化。
與唐龍心中冰冷的恐懼共鳴。
他恐懼所有人離開他,隊友戰死的戰死,流散的流散,他的母親和妹妹或被汙染吞噬,或在戰爭中慘死,留他在世間一人。
他更加恐懼他過低的神抗會拖累隊友,總有一天大家會被完全異變的他害死!
祁安的神力是純白的鬚,是覆蓋所有悲慘畫面的油畫筆,是溫又堅定的呢喃——誰都不會死,有我在你絕不會異變!
短短三分鐘,唐龍汙染值降低,47%...35%!
墮蟲只剩下最後兩隻,已經衝至小隊50米!
趙博瀚和莊曉一人一槍,莊曉的那一槍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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