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母巢遭到襲擊,樺林縣一個旅的駐兵都能趕去支援,或者堵截人類北上的軍隊。
圍繞鄂倫市周邊的墮蟲據點,遠不止樺林縣一個,那個母巢的規模非常大,且還在擴大之中。”
他一口氣把關於母巢的報都說了。
這是在分散風險——不管之後遇到什麼危險,只要這裡的人有一個能活著回去,就能帶回報。
儘管之前莊曉已經說過確實有母巢,但是聽到鳩親口說出來,小隊眾人還是徹底鬆出口氣,並且欣喜!
大母巢!這報太珍貴!他們這一趟偵察任務收穫太大!
2隊賽高!
趙博瀚表現最為沉穩,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外面那些墮蟲,都是你一個人殺的嗎?”
“是,我彈藥不足。”年輕描淡寫承認,並似乎為殺了這點墮蟲就異變而到恥辱。
小隊眾人面面相覷,而後沉默。
這個世界永遠有神,比如眼前這位,戰神!
考慮到他數百里奔襲往返墮蟲母巢,眼下這戰績簡直有點玄幻!
但是戰神也有折戟時,這位在返回樺林縣附近的時候,因汙染值累積過高,偵察能力下降而不幸暴,引來了前後兩個據點墮蟲的追剿。
若非祁安,他人類意義上的生命已經完結了。
“多謝你們。”年誠心說道。
“主要得謝我祁姐,堅持救你!”莊曉叉腰。
“姓祁,什麼名字?”鳩看向盤膝靜坐的小孩,輕聲問道。
“祁安,安然無恙的安。”莊曉答,“我祁姐的名字是不是又好記又好聽?”
“祁安......”年將這兩個字反覆在齒間呢喃,他看著制汙染蹙起的眉頭,也不由皺眉,腳步。
莊曉有點奇怪,趙博瀚則有一莫名的責任心和不爽,他擋住年的視線,對塔中眾人道:
“更換過各自濾面罩的濾芯,分組收集蟲油、檢修車輛,速度要快,我們20分鐘後出發!”
如此濃烈的氣必定會引來更多的墮蟲,20分鐘是他們能停留的極限了。
趙博瀚扯著鳩去檢修他的車。
20分鐘的深度冥想只讓祁安的汙染值下降了合理的15%,畢竟連續淨化,且最後一個淨化難度巨高。
很疲憊,但是還是強打神,跟著於爽走出冷卻塔上車。
外面的風沙有變小的趨勢,年站在他的車旁,在祁安走出門的瞬間看向。
不知是否是發現祁安異變痕跡有所消退,他微蹙的長眉稍稍鬆開,又猶豫著想要開口說話。
祁安察覺到他的視線,抬頭過去,只是善意地笑了笑,便徑直鑽進他們自己的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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