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懿長了一張攻擊力極強的糙漢臉,但是在決策上好像是個穩健型。
楊嶼寧對走南道提出了反對,但是這回李懿沒有順著他,堅持走南道。
小隊頻道的吐槽更加激了。
不過過了岔路口往南之後,大家也漸漸沉寂下來。
一方面是在顛簸至極的道路上行車超過7小時,所有人都疲憊了,另一方面,南道確實比較寂靜,一路上村莊稀,他們沒遇上任何墮蟲。
“難不大鼻孔說對了?這條路更好?”莊曉最後有氣無力說了句。
他給李懿起了個大鼻孔的外號,因為這位給他一種拿鼻孔看他的不爽。
某種方面來說,還切,但祁安覺得論鼻孔看人,還得看北2的秦天爍。
三方匯合的時候,那位就跟於爽握了下手,對祁安一個淨化師,可能是看過於矮小了,就只給了一個“哼”。
行車8小時,已經快到下午5點,天,能見度較低。
因是在廣袤的大平原,地面平整,昔日農田全都覆蓋茂的雜草和次生林,將舊公路吞噬一條几乎難以找見的線。
他們的車隊像是劈開一條綠的毯在前行。
領航車開車的是趙博瀚,楊嶼安來縱無人機,祁安也開了2小時的車,此時趁機眯在後座養神。
半睡半醒之間聽到趙博瀚在用對講機問:“前方草叢過於茂盛,能否停下休息,探路之後再出發?”
公共頻道過了片刻才有人回答,不過不是李懿,而是秦天爍大咧咧的聲音:“這裡離白蘆澱有20公里,怕滲水滲到這來?”
趙博瀚沉臉未答,過了一會兒,祁安模糊到搖搖晃晃的車停住了。
睜開眼睛,確認車是停了,周圍綠草濃,包圍車,地面。
過於!
車趙博瀚掛了倒擋,車子向後退了一些,但是再次停住。
車在油門的作用下飛旋,但是隻帶起一片草屑泥漿!
對講機裡仍傳來煩人的質詢:“噯你領航車怎麼停了?過了這段,找個能營的地方再停啊!”
趙博瀚心頭火起,楊嶼寧更是沉了大臉,抓起對講機怒聲道:“陷車了!前面是沼澤!後車不想死趕退!”
公共頻道里瞬間安靜,後面的頭車一個急剎,所有的車都跟著剎住。
滿載態油脂的重卡和這些軍用越野可不是一個重量級,即便剎在了領航車之後的300米外,也開始到地面的鬆。
前方是沼澤,後方的路基也早已被水澤侵蝕地鬆塌陷。
公共頻道里響起重卡司機慌張的聲音:“快退!後面的車快退!這可不能陷啊!”
車隊如一隻被嚇到的走地,邁抖的腳爪瘋狂後退。
退地還算及時,幾輛卡車都沒陷住,一直退到了安全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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