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最後一顆毒氣彈也已經在昨天用完,但火炮還有3發,足夠給這波蟲造巨量殺傷!
但後方炮手校正位置的時候卻被一條刀鋒手直接割了脖子!
兩顆頭顱飛揚而起,面上都還保留著比對資料時的嚴肅。
這是武神7隊的兩個隊員,隊長在更前方一點,正在狙擊,頭顱落到他跟前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他猛地回頭,立刻被一條末端的瑩白手塞了滿!
他因為驚怒而瞪大的眼睛便逐漸被漆黑淹沒。
他的副隊見此,一聲嘶喊堵在嚨之中,要衝去救援的腳步猛地剎住,只好抬槍對著上已經長出蒼白手的隊長猛!
隊長倒是被他數槍打,剛剛異變就死了,但是副隊尤帶滿臉淚水的臉龐卻也在隊長死亡時飛上天空!
陳鉞舟悚然回,同時形如風掠向那!
但就在他回的一刻,所有手分別從三個口快速收回。
陳鉞舟只斬斷一條刀鋒,但這無濟於事!
那隻白祭司沒死?
難道它領著母蟲們奔向山裡的時候,不是領頭,而是墊後?
這實在太苟,也太噁心!
他思索之時,刀鋒手和瑩白手又出現在了第二道防線兩個淨化師所在!
淨化師散佈在兩道防線之間,每一個都被至三名主力隊員保護。
口都是堵死了的,多日來各隊的檢查都極其仔細,沙土煤渣又多堆了好幾層。
但手先是如一條壯的芽,破土而出,然後瞬時分化數條刀鋒手,輕輕揮舞。
武神6隊的淨化師連帶邊的三名隊員皆被腰斬!
破土的芽還不止這一條,還有三條!
陳鉞舟一腳踢開一條手芽所在口之上的封堵,槍管塞在鋼條隙裡,對著底下連開兩槍!
綠揚起一點,但是紅揚起了許多點!
武神3隊的淨化師半落地,眼眸瞪地大大的,又費力地轉向東北方向。
死在異鄉,有些可惜啊。
東南小隊的隊長亦是如此,驚恐來不及,痛苦也很快消散,只剩下一點憾,和水一起,埋進了沙土裡。
開戰3分鐘,彈藥便耗盡。
也是開戰3分鐘,祁安等人衝回來了。
只戰之時,指揮部才傳來確切的訊息,即北面連市周圍的墮蟲已經大舉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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