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可馨覺自己就像被一隻巨大而沉重的手地按在了床上,渾綿綿的沒有一力氣,腦袋也昏沉沉的好似有千斤重。
知道自己是冒發燒了,這場病來勢洶洶,讓連掙扎起的想法都難以產生。
於是,就這樣閉著雙眼,任由沉深深的睡眠之中。
然而,即使在睡夢中,杜可馨仍約約地察覺到似乎有一雙溫的手輕輕地著的額頭,
那輕得如同春日裡最和煦的微風,帶著涼意,彷彿是要平額頭上因高燒而起的褶皺與熱度。
不僅如此,還有一塊溼潤的巾不時地在滾燙的臉頰上來回拭著,帶走了不灼熱,給帶來了些許舒適和安寧。
時間就在這樣的安下悄然流逝,杜可馨始終沉浸於深沉的睡眠當中,
直到震耳聾的雷鳴響起,一道明亮的閃電過窗簾的隙照進屋,直直地灑落在的臉上時,才悠悠轉醒過來。
杜可馨用盡全力氣,才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強烈的線如利劍般刺的眼眸,讓到一陣刺痛和眩暈。
眯起雙眼,努力適應這突如其來的亮,過了好一會兒,視線才逐漸清晰起來。
下意識地,出右手,朝著旁索而去。
終於,指尖到一個悉的——那是放在枕邊的手機。
握住手機,輕輕按下電源鍵,螢幕瞬間亮起,時間赫然顯示為上午十點整!
“我這是從昨天中午睡到現在?”
話剛說完,又一道震耳聾的雷鳴聲響起。
杜可馨著窗外,狂風呼嘯著,盆潑般的雨水猛烈地敲打著窗戶,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這般惡劣的天氣毫沒有停歇的跡象,依然肆著整個世界。
不皺起眉頭,心中暗自嘀咕:“這種鬼天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整個世界暗沉沉,溼漉漉的太難了。”
傾盆特大暴雨已經下了四天,還是不太習慣如此沉抑的氛圍。
相比之下,更喜歡明的晴天。
因為當豔高照時,在溫暖的下,服很快就能晾乾。
而且曬乾的服還會散發出一令人陶醉的暖氣息。
然而,像現在這樣的下雨天,即使將服掛在臺上晾上好幾天幾夜,
好不容易才乾,但上面卻瀰漫著一刺鼻難聞的溼氣味,甚至比沒洗之前還要糟糕。
杜可馨無奈地收回目,這時才察覺到自己全溫度似乎下降了許多。
與此同時,裡的力也慢慢迴歸,不再像昨天那般虛弱無力。
正當準備起時,忽然覺到渾上下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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