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城待了兩天,沒有敢多待。
再次坐飛機往西省的南市飛去。
父母的租房在西省欽市的小寺鎮上,可是那個小城市目前沒有飛機場,只有南市作為西省的首府才有。
所以,只能回到南市在轉車回欽市,反正兩個城市距離不遠。
只相隔一百五十公里,平時坐車只要一兩個小時。
杜可馨並不知道,當剛剛踏首都的那一刻,就已經為了好幾大勢力的焦點。
這些勢力,或明或暗,都在暗中窺視著,彷彿是一塊人的蛋糕,等待著被瓜分。
然而,杜可馨並沒有在首都多做停留。
行蹤不定,經常換著各種模擬面,穿梭於各大城市之間。
這種神秘莫測的行蹤,讓那些想要追蹤的人屢屢挫。
儘管他們用了大量的資源和人手,卻依然無法準確地掌握杜可馨的行蹤。
此時,在深城的一個豪華別墅區,江季笙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聽著心腹的詳細報告。
他的臉上原本掛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但當他聽到“把人跟丟了”這句話時,臉瞬間變得沉下來。
“你說什麼?把人跟丟了?”江季笙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怒火。
心腹低著頭,聲音抖地解釋道:“抱歉二,由於杜小姐經常改頭換面,潛伏的能力很強,我們的人幾次都跟丟了。
要不是有的登機記錄,我們還不知道會往哪個城市。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加派人手,把帶回你邊。”
江季笙沒有回應心腹的話,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他抬起頭,目穿過別墅的落地窗,看向遙遠的遠方。
他的腦海中,全是杜可馨那張清純無邪的面容。
“馨馨,我好想你,你到底在哪?”他的言語中著無盡的思念和。
迫不及待地想要跑到杜可馨的邊,把地擁懷中。
就在這時,心腹突然拿著一張單子匆忙趕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張和激,彷彿剛剛得到了什麼重要的訊息。
“二!我們旗下的航空公司剛發來訊息,深城南部機場昨夜收到關於杜小姐的購票資訊。
請你指示我們該怎麼做?”心腹的聲音中帶著一急切。
聽到這個訊息,江季笙的臉上瞬間湧現出一抹激的神。他猛地站起,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芒。
“馨馨來到深城了?”江季笙的聲音中帶著一難以置信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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