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可馨原本有條不紊地規劃著行程,卻冷不丁被這突如其來的停班訊息打得措手不及。
滿心懊惱,早知道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就不該大費周章地購置那麼多資。
如今可倒好,這裡離南市足足八百多公里,離欽市也有七百多公里的距離。
即便練掌握雪技能,並且擁有雪地車,可想要趕回家,也勢必要耗費許久的時間。
“請大家冷靜一下,我們也深知這個況對於大家而言實在太過突然,
可是暴雪天氣這種不可抗力因素,著實是我們無法掌控的。
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為大家辦理退票手續,並且會竭盡全力安排後續的航班。”機場工作人員扯著嗓子,試圖安旅客們那已然躁不安的緒。
奈何,他們的聲音就如同投洶湧波濤中的微弱呼喊,很快便被淹沒在了旅客們憤怒的抗議聲浪之中。
就在此刻,眾多旅客們敏銳地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程度,頓時慌了神,紛紛手忙腳地一把拎起自己的行李,像熱鍋上的螞蟻般急匆匆地朝著機場出口飛奔而去。
他們的面猶如籠罩著一層霾,腳步匆忙且慌,彷彿後有洪水猛在窮追不捨一般。
而那些頭腦靈活、反應機敏的人,更是毫不猶豫地跟其後,恰似韁的野馬般,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衝出機場大門,徑直朝著停放在路邊的一輛輛計程車狂奔而去。
眨眼之間,原本在路邊整齊排列得如同士兵方陣般的計程車,瞬間如鳥散,眨眼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待到許多人終於從慌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驚覺外面的計程車早已跑得無影無蹤,恰似一場虛幻的夢境。
他們著空的街道,唯有漫天飛舞的雪花肆意飄落,宛如一群調皮的靈在無地嘲笑著他們的狼狽。
這些被落下的人,氣得直跺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上翅膀追上前去,將那些離去的車輛強行攔下。
有的人則懊惱得捶頓足,雙手不停地用力捶打著口,裡還不住地喃喃自語道:
“我的天吶,怎麼才回過神來,計程車居然全都跑了!
這下可好,想要回去簡直難如登天!”
還有些人無奈地仰天長嘆,滿臉愁容地說道:“這座機場距離市區有十幾二十公里遠。
要是就這麼走路回去,會不會半路上就被活活凍死?
看來眼下也只能乖乖在這等候救援人員的到來了。”
然而,時間就如同沙中的細沙,一分一秒無地流逝著,天空中的雪花卻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像是在與人們作對一般,越下越大。
那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漸漸地堆積起來,宛如給整個地面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鬆的白絨毯。
面對如此惡劣且愈發嚴峻的天氣狀況,人群中有人開始變得焦躁不安起來,終於忍不住提議道:
“照這樣下去可不是個長久之計呀!要不咱們乾脆咬咬牙,嘗試著步行回去,說不定在路上運氣好還能攔到過往的車輛呢?”
這個建議一經提出,彷彿在平靜的湖面投了一顆巨石,立即引發了一陣激烈的討論。
有人對此表示贊同,他們覺得與其坐以待斃,在這乾等著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救援,倒不如主出擊,興許還能闖出一條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