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倉庫裡空的,除了寥寥無幾的一些草藥和一次針筒注之外,竟然看不到任何一種西藥或藥。
李樂樂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這裡可是方設立的避難所!
怎麼連一盒西藥、一塊包紮布都沒有呢?”那震驚而微微抖的聲音在寂靜倉庫迴響著。
這時,其他艾滋病患者也紛紛湧進倉庫,當他們目睹這令人絕的一幕之後,一個個像是被走了全力氣一般,頹然癱倒在地。
“裡面就這麼點破藥草,還要幾個人看守,這不是浪費我們的力氣?”
“難道是上次地震和這次的寄生蟲染用完了?”中年病患者絕道。
有人帶著哭腔,不想接這個事實,“沒有特效藥,我們的病該怎麼辦?難道只能眼睜睜地等待死亡降臨嗎?”
又有人焦慮萬分地喊道:“沒有驅蟲藥,我們上那些可惡的寄生蟲又該怎樣驅除?
它們每天蠶食我們的,真的太痛了!”
更有人憤怒地咆哮起來:“這裡只剩下一堆毫無用的枯草,對我們來說有什麼用!”
一時間,抱怨聲、哭泣聲織在一起,整個倉庫瀰漫著一絕與無助的氣息。
“不…”
“好不容易才逃出隔離區,我不要等死!”
“還有辦法,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李樂樂下心的絕,費盡腦想著能救命的辦法。
不久後,眼中一亮,全抖道:“如今整個避難所被寄生蟲染。
藥肯定是全部被拿到醫務所去了。”
聽到李樂樂的話,所有艾滋病患者眼中劃過一抹希,全激到抖。
“一定是這樣!”
“走,我們趕去醫護所。
避難所還有四萬多人,再不快點去,所有的藥被用了。”
“對對對,我們趕去那邊,就算沒有特效藥,也要搶一點驅蟲藥回來。”
“肚子,腦袋天天痛得不了,再拿不到藥,只能等死了。”
一個個艾滋病患者邊說邊衝出儲備藥倉,往醫護所的方向跑去。
李樂樂看到所有人離開,趕拿了一把針筒也跟著衝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要拿這些東西,只知道特殊況下說不定有用。
來到幾個守衛旁邊時,突然發現了對方腰上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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