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躍躍試的看著林夜的後腦。
“不，這才過了幾天，下次吧。”
林夜果斷拒絕，他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和這位學妹互毆，尤其是在對灰界有了一定的瞭解之後。
“確實有點短，我也沒想到學長會在二階就進灰界，真是太勇敢了，這樣吧，我們玩個遊戲，只要學長贏了，我就送給學長一件灰界，這樣的我手裡也沒有幾件。”
學妹一臉你真是賺大了的表看著林夜。
“我認輸，你贏了。”
林夜直接認輸，多考慮一秒都是對灰界的不尊重。
“……真沒意思，這樣吧，我虧本一點，你贏了我就送你出去，你輸了我就送你一件灰界並送你出去，怎麼樣，為了送學長一件禮，我可是很努力了。”
學妹通過後視鏡和林夜對視，出可的笑容。
“我不能直接把車開出去嗎？”
林夜一點也不想要什麼灰界，避難所不是萬能的，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避難所，這種危險品能不還是不比較好。
“這裡可是灰界，這輛公車已經快要徹底灰化了，灰化之後，它就只能在灰界行駛，除非……”
除非可的學妹幫林夜一把。
“我可以選擇自殺。”
林夜拿出靈能手槍對準腦袋，但他沒有扣扳機，因為他知道，如果這位學妹不願意，在這裡，他連自殺都做不到。
“那你自殺吧，我等你下次過來。”
學妹起走到林夜後，幫助林夜扣扳機。
砰！
一朵灰的鮮花從槍口彈出，彈開了林夜的腦袋。
還疼的。
“開玩笑的，我怎麼忍心看著學長死掉呢？”
學妹笑著拔出那朵鮮花，在林夜的囚裡。
“我只有離開灰界，下次靠近灰界口才能不被影響嗎？”
林夜問道。
“是的，這是灰界的規則之一，只有主離開灰界的人才能徹底離灰界，自殺可不行，所以陪我玩遊戲吧，不論輸贏，我都會送你出去。”
學妹拿過手槍對準林夜的腦袋，這次裡面就不一定是鮮花了。
“……什麼遊戲？”
在別人的地盤，林夜只能按照別人的規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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