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只聽到門外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即門被撞開,瑾滿頭大汗,一陣風似的撲到礫岩上,把礫岩疼的一陣齜牙咧。
“對不起,是我不好,礫岩哥我看看你的傷。”
說著就要去拔礫岩的病號服,手舉到一半,卻突然停滯了,這才發現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悻悻地收回手,改為在床邊坐下,帶著哭腔訴苦道:
“我剛知道你失蹤的訊息的時候嚇壞了,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後來有人通知我,你被救回來了,但是了點輕傷,我就趕跟著過來了。你現在覺怎麼樣?醫生是咋說的?”
礫岩聽著的絮絮叨叨,不但不覺得煩,反而心裡很溫暖。
瑾應該是這個星球上,最關心自己的人了吧?
萊煾部長和鉑識趣的告辭,走之前,部長給了礫岩一個小巧的通訊,告訴他可以過這個通訊直接聯絡部長和鉑。
銥則正式開始了的保鏢工作,檢查完病房及周邊環境的安全後,就到門外站崗,擔起了門衛的職責。
礫岩給瑾簡單說了下自己遇襲和獲救的經歷,並告訴瑾,將來銥的團隊可能會長期擔任他的保鏢。
瑾出人意料沒有對銥的到來表示異議,礫岩奇怪的問:
“你不覺得銥在我們旁邊,我們親熱起來不方便嗎?”
“傻瓜,經過這次事後,你的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得他們多派點人保護你,怎麼會覺得不方便?習慣了就好了。”
看到瑾如此通達理,礫岩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了地。
趕問瑾:“你舅舅的葬禮什麼時候辦?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應該是後天,不急,你如果還不方便走,就多休息幾天,晚點再出院吧。”
礫岩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聽到瑾這麼說了,哪好意思繼續耽誤,上都是一些挫傷和很淺的割傷,都已經清創消毒,也不需要消炎之類。
當下就辦了出院,和兩一起回酒店收拾了行李,準備回曼塔城。
礫岩看著揹著一個軍用揹包的銥,奇怪的問:
“你的同事鈷呢?不跟我們一起去坐火車?”
“不用管他,他自己會想辦法跟上的,要是我們全都在一起行,被連窩端了就麻煩了。”銥直截了當的回答。
“哦,那就好。”
三人乘坐火車回到了曼塔城,銥直接在二樓客廳佈置了一個簡易的床鋪,表示以後就住這裡了,方便隨時保護在臥室睡覺的礫岩。
第二天,三人參加了瑾舅舅的葬禮,對於銥,兩人一概介紹是礫岩的外地親戚,過來這邊借住找工作的。
礫岩在葬禮上見到了瑾的家人,瑾的父親和兩個哥哥,對礫岩都客氣的,只有瑾的母親比較冷淡。
“你母親是對我有啥意見嗎?”礫岩悄悄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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