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岩趕跟著“香花石”走了進去。
一進門,礫岩立刻就聞到了一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
門後是一個開放走廊式的帽間,掛著各式各樣的服,大部分一看就是演出用的戲服,樣式誇張,還點綴了各種亮片和裝飾品。
穿過帽間,赫然就是一個寬大的臥室,整是淺灰的實木風格。
中間是一張淺的大床,上面堆了至七八個,各種尺寸和造型的枕頭。
靠一側牆是一個帶鏡子的化妝臺和化妝椅,另一側則是一張躺椅和兩個腳凳。
和帽間並排的,則是一個獨立的衛生間,裝的是半明的推拉門。
對面則是通往上一個車廂的門,掛著窗簾。
礫岩走到這扇門邊,起窗簾的一角,往另一個車廂窺視。
只見人影綽綽,至有三四號人,有男有,正圍坐在一張桌子前,似乎在吃早飯。
兩側則是固定式的上下鋪。
礫岩遮上窗簾,回頭對“香花石”輕聲道:“看來我們所在的這個車廂就是箐的臥室,對面的車廂則是公共起居室,兼隨從的宿舍。”
“香花石”點點頭:“這趟車應該還有6個小時到費藍塔市,估計箐最多中午回臥室睡個午覺,其他時間應該都會在對面車廂。”
“那我們就呆在這裡就好了,中午過來時我們躲哪兒?帽間嗎?”礫岩環顧四周,覺無從下手。
這個臥室雖然很大,但沒什麼藏人的地方,連個大點的櫃子都沒有。
“帽間不行,沒準中午睡午覺前,要來這裡換服。”“香花石”斷然否定了這個提議。
“那洗手間呢?”
兩人走進洗手間檢查了一番,這個洗手間不小,地面和牆都是月白的石材,乾溼分離的設計,前半截是洗手檯和馬桶,後半截則是用浴簾隔開的淋浴間。
“香花石”試了試浴簾的,點點頭道:“就躲在淋浴間好了,大白天的,箐應該不會在車上洗澡,而且火車上的迴圈水有子柴油味,洗臉都嫌棄。”
“行!”
兩人便席地坐在靠近帽間的臥室地板上,不敢坐躺椅,更不敢坐床,怕被人發現過的痕跡。
後面的幾個小時,果然箐都老老實實待在對面車廂,似乎一直在和隨從討論什麼事。
快到中午的時候,兩人估著時間差不多了,便雙雙溜進淋浴間,躲了起來。
午休完,箐進來上了一次廁所,兩人趴著淋浴間的牆壁,呼吸都憋住了,還要小心不要到東西,場面一度驚險萬分。
好在箐很快就完事出去了,換好服就回了起居室。
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重新溜回臥室。
時間轉眼到了下午,還有2個多小時,列車就會抵達終點——費藍塔市。
礫岩正靠牆,半躺在地板上昏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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