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機艙,礫岩立即忙碌起來,調亮燈,翻出急救箱,拿出剪刀,三兩下剪開銥的。
頃刻間,銥的傷口暴在他的眼前。
右側大有一目驚心的貫穿傷,似乎是某種銳造的。
還好沒有傷到大骨骼,只是從間穿了過去,也沒有傷到脈。
看著出xue量,再不止xue和輸xue,可能就要失xue低xue導致心臟停跳了。
礫岩立即開始清創、消毒,並準備合。
但那彎彎曲曲的針,卻讓礫岩犯了難,怎麼都不聽使喚,礫岩搞得滿頭大汗,也沒幾個來回。
出發前,焰舟派了教,簡單的教授了一些擊和戰場救護技巧,算是了個門而已,離練掌握,還差的很遠。
“我來試試吧。”一旁的“香花石”突然開口道。
從進來開始,一直坐在地板上,雙手抱膝,默默看著礫岩忙碌。礫岩都差點忘了的存在了。
礫岩猶豫了下,還是把針給了。
只見“香花石”的纖手輕捻針,將心神全副集中在銥的傷口上,另一隻手比劃了下傷口的長度,便開始行雲流水般合起來,那針彷彿了指尖的一部分,服帖乖巧,行進速度比礫岩至快了三倍。
礫岩這才注意到,“香花石”今天沒有穿作戰服,而是一套偏休閒的黑連,子長及腳踝,但腰做了裁剪,襯托出上半的好曲線。
此刻正全神貫注在手上的活計,毫沒注意到礫岩的目,甚至連小巧的鼻尖上滲出的一粒汗珠都沒心思去。
礫岩一瞬間對敵意大減,似乎只是一個生活經驗富的大姐姐,而不是之前那個神出鬼沒的刺客。
很快,“香花石”三下五除二好了銥的傷口,隨著一聲清脆的剪斷線聲,大功告。
“香花石”隨後便開始給銥的傷口包上紗布和繃帶,最後還注了一針消炎針劑,這才招呼礫岩一起,支開行軍床,把銥平放在上面,還固定好了床腳和安全綁帶。
礫岩和一起收拾好急救,終於有空開口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香花石”抬起頭,迎上礫岩的目,俏臉恢復了一貫的漫不經心的表。
“你的小友,被燁雲打了伏擊,生擒,我截獲了他們的通訊,提前在半路截了車隊,又按照他昏迷前給我的座標,給送到這裡來了。”
“香花石”說的很輕鬆,但礫岩卻可以想象出來,那一連串驚心魄的戰鬥,忍不住問道:
“燁雲?他是怎麼知道銥要去這個安全屋的?還有,你不是燁雲的手下嗎?”
“我怎麼知道?”“香花石”聳聳肩,“沒準他也不知道誰會去,只是例行埋伏呢?來一個抓一個?”
礫岩想想這才合理,要是他們的行蹤一開始就暴了,那就太可怕了。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礫岩終於把自己心裡最大的疑說了出來,“香花石”應該算是燁雲的部下,這次居然和上司對著幹,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香花石”聞言微笑道:“回答這個問題前,我建議你先轉移到其他地方,我的車還在樹林裡面,燁雲他們遲早會順著車轍印找過來,到時候可別說我沒提前警告你。”
礫岩一震,剛才顧著救銥,都把敵人忘了。
趕幾步走到駕駛座前,準備啟魅影號力系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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