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你是屬貓的麼?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雖然桑坦星沒有貓。
又想到之前在林中空地的時候,自己老遠聽見的腳步聲,看來是故意的,以免到跟前了自己才發現,下意識採取激烈的反應。
“走吧,一起把你的小朋友抬起來,我們去下面。”“香花石”淡淡道。
下面?礫岩一怔,隨即想起“香花石”多半是把自己的藏構築在這個廠房的地下了,這倒是合合理。
剛才說過有拾荒者會路過這一片,不偽裝下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
兩人飛快解開銥行軍床腳的鎖釦裝置,一人抬著一頭,小心的出了艙門。
礫岩抬著行軍床,乖乖地跟在“香花石”的後向前緩步走去,掛在床腳的營燈,昏黃的燈只能照到周圍兩三米的範圍,在此之外便是無邊的黑暗。
耳邊除了兩人的腳步聲,便是四面八方不知名的蟲子的囈語,更增添了這個廢棄廠房的荒蕪。
鼻腔裡充斥著一溼和木頭腐爛的氣味,卻沒有一鐵鏽或者金屬的氣味,想來所有的金屬製品,應該都被“香花石”口中的金屬拾荒人,連渣都不剩全部拆走了。
走了大概有幾分鐘,“香花石”倏地立定,礫岩始料不及,差點連床帶人撞到的背上。
“就是這裡。”
“香花石”蹲下,把營燈放在一旁,開始在地上索起來。
很快,一塊板子被翻了起來,出一個黑黝黝的口。
“香花石”拿起營燈,朝礫岩喊了一聲:“來吧。”重新抬起行軍床,示意一起走下去。
礫岩趕擔起另一頭,跟了上去。
斜向下走了大約二三十步,礫岩覺自己踏上了平整的地面,不再是臺階了。
“香花石”單手在牆上按了一下,眼前立即亮了起來,牆壁上、頭頂上幾盞燈陸續點亮,發出讓人安心的白。
接著在牆上拉了一鐵索之類的東西,只聽到上方一陣細碎的鏈條聲,隨後是一聲沉悶的響聲,從方位判斷,應該是那個蓋板被拉扣上了。
做完這些,“香花石”繼續往前走去,礫岩跟著,沿著走廊走進了一個類似大廳的房間裡。
這個大廳似乎是石頭砌的,四周牆壁在白的燈下泛著星星點點的微,礫岩猜測應該是天然石材裡含有的石英的反。
大廳中間有一個長條桌子,旁邊擺了幾把椅子。此外就是四周各種尺寸和材質的箱子,不知道里面裝著什麼。
“香花石”沒有停留,直接穿過了大廳,帶著礫岩走進深的一間房間。
房間仄,僅僅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張小書桌。
“香花石”招呼礫岩,兩人一起把銥轉移到單人床上。
礫岩查看了下銥的狀況,和之前差不多,但是溫似乎又升高了點。
“香花石”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拿了幾個結冰的飲料瓶,遞給礫岩。
“拿去給降溫吧。”
礫岩點點頭,接過飲料瓶,用行軍床的床單裹了裹,放到銥的兩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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