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雲卻藉著旋轉的餘勢,右腳抬起,往“香花石”的腰側迴旋踢去,整套作如行雲流水般灑。
此時“香花石”重心還未調整回來,距離燁雲又太近,來不及躲閃。
只能也側起右,踹向燁雲的腹部,竟是個兩敗俱傷的局勢。
“你上當了。”
隨著一聲輕哼,燁雲的迴旋踢不可思議地在半途發生了變化,平的小突然下垂,變了膝頂,正好從下往上,頂在了“香花石”的右小下方。
同一時間,燁雲背部先後,右手高高揚起,一記下肘擊,狠狠地砸在“香花石”右小上。
“咔嚓!”礫岩聽到了讓他骨悚然的骨骼斷裂聲。
“香花石”是咬牙沒有發出慘呼。
單腳往後連跳了五六米,先跟燁雲拉開距離。
沒幾步就一個踉蹌,往後摔倒在地。
礫岩連忙跑上去,忍著手掌上的痛楚,把“香花石”扶坐起來。
“香花石”面慘白,牙關咬,著礫岩的雙眼裡滿是愧疚之。
“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
礫岩沒想到,以“香花石”自視甚高的脾氣,居然跟他道歉了,看來是已經徹底絕了。
兩人若是被俘,礫岩還有些利用價值, 但“香花石”不一樣,在燁雲心中,就是叛徒,只會被燁雲用最殘忍的方式殺死。
也難怪“香花石”的緒如此低落。
礫岩勉強出一個笑容,安道:“沒關係,你已經盡力了,如果有下次,我還想和你一起搭檔。”
這段話的用詞很不妥當,不像是安,倒像是訣別。
“香花石”卻出奇地沒有介意,反而朝礫岩笑了笑,礫岩到整個已經鬆弛了下來。
“好了,告別完了吧,該上路了。”
燁雲略帶嘲諷的聲音從遠傳來。
礫岩抬起頭,看到燁雲雙手負後,正慢悠悠地朝他的方向走來。
一個手部重傷,一個小骨折,在他眼裡跟廢人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他打算就地決“香花石”,這樣才能平復他心中的惱怒。
公爵和嵐小姐,在自己眼皮子下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擄走,對於報局領袖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如果沒有“香花石”這個叛徒協助,本就不可能發生這種匪夷所思的重大安保事故。
察覺到敵人可能已經從公爵書房的簡報中,得知了鈾濃工廠的存在後。
燁雲力排眾議,放棄追擊和堵截方案,而是隻前往工廠潛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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