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來,他從軍港出來,一直急著趕路,到現在都還沒來得及洗澡換服。
也難為箐了,居然不嫌棄他埋汰。
“箐呢?也在船上?”
“沒,回去了。等下,怎麼討論了,你呢?你傷口怎麼樣?還疼不疼?”
“香花石”的表明顯地放鬆了一點,轉頭看向一側,淡淡道:“死不了。”
“對了,我殺了榮茂了。”
“香花石”聞言,呼吸稍微重了幾分,飛快地轉過頭看向礫岩,眼睛裡寫滿驚訝。
“你這個菜鳥,是怎麼辦到的?”
“我找了沐淪幫忙。”
“沐淪?你怎麼和他搭上線的。”
“細節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我殺了榮茂,沐淪就送了我這條船。”
“香花石”撥出一口氣:“沒想到,居然我還有被你這小鬼救的一天。”
礫岩正要反駁,“香花石”卻皺起鼻子,滿臉嫌棄道:“別說了,快去換服吧,臭死了。”
同一時間,門開了,之前那名主刀醫生走了進來,和礫岩打了個招呼:“礫岩先生,病人要換藥了。對了,你上的繃帶,是不是泡了水?我建議你儘快更換一下,以免染。”
礫岩只得悻悻地站了起來,聽話的去找護士,到隔壁的1號房間換繃帶去了。
一小時後,礫岩換了繃帶,了澡,換了一套服。
不得不說,沐淪辦事還是很周到。
1號房間作為主人房,裡面不但床褥和生活用品齊備,櫃裡還給放上了十幾套換洗的服。
就連他的單兵力外骨骼,也給的乾乾淨淨,整齊的碼放在置箱裡。
礫岩躺在的大床上,想著後面的安排,眼皮子卻打起架來,不到1分鐘就睡著了。
這也難怪,上天海折騰了一宿,連眼也沒合過,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等礫岩再次醒來時,發現舷窗外已經漆黑一片了。
一骨碌爬了起來,來到主甲板。
主甲板沒人,礫岩又往上爬了一層,來到飛橋甲板。
終於看見瓏德船長,正站在駕駛位旁,專注地盯著探照燈照亮的海面,同時指揮著一名船員模樣的人,不停地小幅調整舵把。
發現礫岩後,瓏德船長打了個招呼:
“礫岩先生,我看你睡得沉,就沒你起來吃飯。廚房那邊我讓他們留了菜,你隨時招呼廚師給你準備食。”
頓了頓又道:“抱歉我不能陪你用餐,這片海域已經屬於雷區了,我要隨時調整航向,規避水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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