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珞和焰舟,同時面一黑,齊齊看向其他方向,似乎不想和礫岩對視。
整個書房立即陷了沉寂。
礫岩有點不著頭腦,這兩人是怎麼了?說話呀?
半晌,還是賈珞用手背了額頭上的汗珠,語氣裡帶著一尷尬:“這個,有一點問題。”
“啥問題?”礫岩更疑了。
“還是我來說吧。”焰舟突然出聲,打斷了賈珞。
清了清嗓子,焰舟沉聲道:
“公爵他,態度一直很堅決,不願意簽署任何停戰相關的協議,他堅信公國能贏得最後的勝利,現在談判陷了僵局。我們各種辦法和說辭都試過了,收效甚微。”
好啊!
合著我在迪木乃出生死,把老頭和他兒給你抓回來了。
你們就負責最輕鬆的談判工作。
幾個月過去了,居然一點進展都沒有。
一群飯桶!
礫岩心裡恨得牙,但是又不敢當面發火。
賈珞看著坐在那裡生悶氣的礫岩,突然開口道:
“公爵那邊還不知道鈾濃工廠被毀的事,要不你拿這個當籌碼,和他談談試試?”
“不去!”礫岩的回答乾脆利落,他還在氣頭上呢。
說來說去,自己一個愣頭青小子,憑啥去和那個老狐狸鬥?
賈珞一幫人自己都搞不定,自己又怎麼可能搞得定?
賈珞看著礫岩氣鼓鼓的樣子,啞然失笑道:
“你剛才不是說沒想好獎勵嗎?那我現在給你一個獎勵,要不要聽聽?”
“哦?”礫岩一聽來了興趣,“說來聽聽吧。”
“這樣,我給你完全的授權,你可以採用任何手段,許諾任何條件,和公爵進行談判。”
礫岩一聽,怎麼還是要自己去談判?
不過這個“任何條件”有點意思。
假裝不為所,淡淡問道:“這個許諾任何條件,是什麼都行?”
賈珞的表漸漸轉為嚴肅:“前提是不能嚴重損傷聯邦的利益,更不能出賣主權和領土,你也不想以後被人罵賣國賊吧?”
礫岩聽罷,雙手托腮,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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