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伶滿臉通紅,額頭上滿是汗水,一頭紅髮似乎都要炸開了。
“你們說的這些東西,是某種景劇嗎?類似話劇那種?”
兩人如同看傻子一樣看著。
嵐不忍心,拉住伶的手,解釋道:“這不是景劇,這是我們後續要執行的重要計劃,目的是盡最大可能減輕隕石對桑坦星的威脅。”
“可是,目前我們本就沒有這些技儲備,這些不是科幻是什麼?”
嵐這次沒有回答,而是朝礫岩那邊努了努。
伶順著嵐的目,看向一臉無辜的礫岩。
對嵐疑道:“你看他幹嘛?這些事跟他有啥關係?”
等了快一分鐘,嵐都沒吱聲。
伶快要瘋了,這種面對滿屋寶,卻找不到門進去的覺,太折磨人了。
又過了1分鐘,嵐才輕輕道:“你還不知道吧?礫岩是新組建的行星建設委員會主席。後續的一系列計劃,都是由他總負責。”
伶聽完,出奇地沒有任何反應。
只見眼神空,表木然,彷彿一個睜著眼定的老僧。
要不是呼吸還在繼續,旁人肯定以為已經原地坐化了。
忽然,毫無徵兆下,伶倏地起立,把嵐嚇了一跳。
然後,如同行走般,一步步拖著腳,繞過桌子,來到礫岩面前。
哐當!
伶一言不發,左在前,右在後,利索地單膝跪下。
這還不止,伶雙手高舉,然後放下,左手捂住自己的左眼,右手則單手負在背後。
保持這個姿勢,不了。
礫岩一臉懵,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嵐卻吃驚地站了起來。
礫岩不知道正常,這是迪木乃流傳數百年,最高規格的大禮。
一般用於極其誠摯的道歉。
意思是因為嚴重地冒犯對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後,現在正式地進行道歉。
對方可以剮去自己左邊膝蓋,或者挖掉自己的右眼,而在此過程中,絕不反抗。
按傳統,行此大禮時,還應該帶上一把磨得異常鋒利的彎刀,給被道歉者,方便其手。
不過估計是準備不夠充分,這個環節被伶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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