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岩這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地去扶伶的胳膊。
剛使力,礫岩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伶的胳膊得像石頭,咯得他手疼,而且也不好著力。
礫岩忙活了一陣,伶卻是紋不,死沉死沉的。
嵐小跑過來,一起幫忙。
還是沒用。
伶就像一沒有生命的大理石雕塑一般,任兩人連拖帶拽,都無於衷。
嵐沒轍了,衝礫岩道:“你先跟說,原諒了,讓先起來。”
礫岩趕照辦。
果然,伶的微微抖了一下,然後便如同散架的積木一般,直接一屁坐倒在了地上。
嵐拿來一把椅子,把伶扶到椅子上坐好。
半關切半責備地問道:“你剛才幹嘛呢?嚇死人了。”
伶彷彿沒聽到般,低垂著頭,任由垂落的紅髮遮住大半張臉。
雙手空握,掌心向下放在自己上。
肩頭不住抖,幾顆豆大的淚珠掉落在的手背,砸得碎。
“我錯了,礫岩主席,我錯得很離譜,我不該輕視你,也不該懷疑你,我是個沒有教養的人。”
“好了,礫岩已經原諒你了,對不對?”
嵐聲說道,一邊給礫岩使著眼。
礫岩配合地說道:“沒錯沒錯。”
伶抬起頭,出有些狼狽但仍讓人賞心悅目的臉龐。
“真的嗎?那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你說,我聽著呢。”礫岩謙遜道。
嵐心裡一,已經猜到伶要說什麼了。
“能不能讓我加這個天基隕石防陣地計劃?”
“求你了,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我能滿足,都給你。”
伶狂熱的目,如有實質般,竟然讓礫岩的眼睛產生了灼傷的痛覺。
“我可以從最底層做起,你讓我掃地都可以,只要能給我個正式的員編制。”
“其實我是迪木乃航空航天學院畢業的,主修深空飛行設計與製造,還輔修了天文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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