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笛煦點點頭,“隨著效法的人越來越多,這個地區如同雨後春筍般,建起了各種各樣的違章建築。”
“當局也曾組織過多次清理行,但清理速度,似乎還趕不上他們的重建速度。”笛煦苦笑道。
“眼看這個況愈演愈烈,逐漸不控制,直到二十多年前,一大批從聯邦叛逃學者來到帕米拉塔,當局想了個很賊的辦法,直接在這片棚戶區中,給這些人修建了安置公寓。”
“同時,順便給周圍的非法住宅,修建了基本的上下水和電力網路,還挨家挨戶發放了門牌號碼。”
“從此,這片區域從非法轉為了合法,並且有了新的名字——古樹區。”
聽到這裡,礫岩已經沒法淡定地聽故事了,急切地問道:
“笛煦兄弟,你說的二十多年前叛逃者們,他們還住在這裡嗎?”
“況有點複雜。”笛煦把車速降低了一點,“有一些人不滿當局的安排,想回聯邦,但很快就被抓了起來,一直關到現在。”
“還有一些人忍氣吞聲,繼續從事科研工作,有些人想辦法搬離了這裡,去了一些更好地區居住。”
“再加上一些意外或者自然死亡的,還住在這裡的叛逃學者,已經不多了。”
礫岩心裡一,看樣子找人的難度,又要增加不了。
“前面就是古樹區了。”
隨著笛煦的提醒,礫岩開始打量起這片遊走於合法與非法之間的區域。
區域的路網,顯然沒有經過規劃,寬窄不一,直角彎和斷頭路很多,通行效率眼可見的低下。
路大部分沒有化,路面上滿是碎石,大大小小的水坑星羅棋佈,甚至還有一些當地的小孩在水坑裡玩耍,讓司機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神,小心翼翼的駕駛車輛。
兩側的房屋,大致保持了迪木乃標準的半球形風格,上有新有舊,新的彷彿昨天才剛刷好油漆,舊的卻千瘡百孔,一些破大到甚至讓人懷疑,裡面是否真的可以住人?
笛煦不再和礫岩答話,全神貫注地駕駛著車子,在這片宛如戰後廢墟的地區穿行。
過了10多分鐘,車子在一個荒僻的巷子,靠邊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笛煦對礫岩道。
礫岩往車窗外看去,面前,是一棟平平無奇的半球形兩層樓房。
房頂上破了幾個不規則的大,不知道是隕石的傑作,還是年久失修塌了。
礫岩心裡立刻升起不好的預。
眾人下了車,笛煦再次核對了門牌號碼,確認無誤。
礫岩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敲門聲一直傳到整棟房子,但裡面卻沒有一回應。
又敲了幾下,還是沒靜。
鉑走上前,檢查了門上的把手和鎖孔,沉聲道:
“至1年沒人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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