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婚禮啊,結完婚我也好回聯邦,跟議長商量這一系列的計劃。”
嵐俏臉飛紅,做夢也沒想到,礫岩居然在這種會上公然談論這事兒。
而且聽他語氣,似乎只有任務,沒有。
嵐忍不住了,直接走過去,擰住礫岩的一邊胳膊,把他拉出了會議室。
“你要死啊,信不信我把你永久足在這裡?讓你打一輩子黑工?”
“不要這樣嘛,嵐嵐。”礫岩反手摟住嵐,“我是真的想知道,婚禮籌備的怎麼樣了?啥時候舉行?”
“你是想早點完事,好回聯邦吧?”嵐一眼就看穿了礫岩的伎倆。
“要不這樣吧?”礫岩想了想,“我先用首腦專線跟議長聯絡下,說下這邊的況,那幾個專案,也要徵求他的意見。”
嵐看了看周圍,似乎沒有人注意這邊,這才沒急著從礫岩懷裡掙出來。
踮起腳尖,在礫岩臉上吻了一口,欣喜道:“這才對嘛,不一定非要回去的,晚上我陪你打電話吧。另外,婚禮計劃在三天後舉行,我給你訂了一禮服,晚上你試試。”
“對了,婚禮的時候,到場的人,多嗎?”礫岩突然想起這事,要是當天人山人海,自己估計會當場死掉,那就婚禮變葬禮了。
“應該不,是閣員和他們的家眷,應該就超過了三十四號人,還不包括各個部門的一二把手。”
礫岩聽得頭皮發麻,試探地問道:“那能不能簡下到場人員名單,控制在10個人以?”
嵐白了他一眼,佯怒道:“開什麼玩笑?這個婚禮,就是用來穩住國局勢的。絕大部分人是必須要邀請的,不然就是政治事故,而且還是現在這個敏時期。”
礫岩絕了,難道自己必須經歷此劫,沒辦法了,他咬了咬牙,和嵐一五一十把自己社恐症的事說了。
嵐聽完,憐地了礫岩的頭,語帶同道:“真可憐,原來你有這種病,要不婚禮的時候,我給你找個替算了?”
“替?”礫岩一愣。
“對,找個男的,代替你,和我完婚禮儀式。”
“婚禮儀式都有哪些步驟?有沒有摟摟抱抱啥的?”礫岩警惕起來。
“步驟很繁瑣,至於摟摟抱抱,肯定是不了的。”
“那不行!”
礫岩急的跳了起來。
嵐捂著,笑得直不起腰。
“親的,看來你還是在乎我的嘛,但是你有這個病,怎麼辦呢?我真怕你死在現場。”
礫岩腦子裡靈一閃,想起自己重生當天被古銅男抓走的經歷:
“能不能給我戴個眼罩?那種不的,我看不到人應該就沒事了。”
嵐止住笑,托腮思考片刻,點點頭道:
“我覺得可行,到時候我提前告訴大家,說你積勞疾,這幾天眼睛染了,不能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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