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楷一聽,抬頭看向地下室黝黑的天花板,居然痴痴地笑了起來。
笑聲在落針可聞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滲人。
礫岩和鉑對視一眼,意思這人是不是已經瘋了?
足足笑了一分鐘,浩楷才停了下來,接下來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礫岩注意到,他咳嗽時,有沫湧上角。
好不容易等他咳完,浩楷卻又道:
“能把我鬆開嗎?再給我一杯水。”
礫岩和鉑面面相覷,這人怎麼還嘚瑟上了。
浩楷顯然看出了兩人的顧慮,淡淡道:“放心吧,我沒有戲弄的意思,相反,我會把我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們。”
礫岩無奈,出去找沐淪,給他鬆了綁,又拿來幾把椅子和水。
浩楷坐在椅子上,一口氣喝掉了整杯水,手裡把玩著空杯子,頭也不抬道:
“我長話短說,‘香花石’不是老團長的養,而是他的親生兒。”
礫岩和鉑,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鉑先開口了,滿臉不可置信:“這不可能!老團長他終未娶,怎麼可能有後代?”
浩楷嘿嘿一笑,出一口黃黑的爛牙:“老團長確實是終未娶,因為他喜歡的,是有夫之婦。”
鉑面一凜,冷聲道:“提醒你,不要瞎說,你應該知道我擅長什麼。”
浩楷卻毫沒把鉑的警告放眼裡,繼續道:
“這對夫婦,你應該能查到,是科技部出了名的神仙眷,當年還和老團長合辦公。”
鉑出深思的表,礫岩也突然想起,老團長建立特勤團之初,確實是借用了科技部的大樓,直到後者搬走。
“夫婦倆因為和老團長辦公室靠得近,沒過多久,就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可惜,那人實在太漂亮,老團長了心思,兩人居然好上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碼的,但好景不長,人懷孕了,而且,是老團長的。”
礫岩差點一口老吐出來,這老團長一直是大公無私的偉正人設,居然也會犯這種錯誤。
“孩子出生後,丈夫才知道實,威脅要扔掉孩子,再殺了妻子。”
“正好這個時候,迪木乃這邊丟擲了吸引人才的計劃,丈夫覺得已經沒法在聯邦呆了,帶著人,投奔了迪木乃。”
浩楷看著礫岩和鉑晴不定的表,再次笑了起來:
“不用像看鬼一樣看我,事實就是如此。丈夫說什麼都不願意帶孩子一起走,最後還是老團長留下了孩子,一個人把養長大。這個孩子,當然就是‘香花石’。”
聽到這裡,礫岩已經知道了七七八八,隨口問道:“後面的事,‘香花石’告訴我了,是不是十多歲的時候,被送到迪木乃當臥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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