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肩並肩離開地下室,礫岩找到沐淪,把浩楷的死訊跟他講了,末了歉意地道:
“不好意思,沐淪大哥,把你的地下室弄髒了。”
沐淪滿不在乎的揮揮手,笑道:“小事一樁,我一會兒讓兒郎們清理一下就好。”
掏出通訊,正要聯絡手下,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索了一會兒,掏出了一個扁扁的東西,遞給礫岩。
“給你,差點忘了,這是我抓住他時,從他上搜出來的。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礫岩接過一看,原來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人,穿著白底黃碎花的連,正對著鏡頭燦爛的笑著,背景則是一大片綠的田野和山丘。
礫岩幾乎不用猜測,就知道這是“香花石”的生母。
因為,實在太像了,不管是臉型,還是五,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也不知道這是哪一年的照片,裡面的人,活就是隻比“香花石”年長几歲的姐姐一般。
如浩楷所說,照片上的人,確實非常漂亮,而且氣質不同於礫岩見過的任何人。
這是一種知裡帶著弱的混合氣質,礫岩也不知道,這兩種矛盾的特質,是如何出現在同一個人上的。
再聯想到的學者份,臥底異國的經歷,以及個人上的錯誤,礫岩越來越覺得,這是一個複雜又難以理解的人。
“兄弟,你沒事吧?”
沐淪的話打斷了礫岩的思緒,礫岩茫然地抬起頭,慌道:“不好意思,我看了很久嗎?”
沐淪嘿嘿一笑:“沒啥不好意思的,我剛拿到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盯著這張照片看了整整一天,跟中邪了一樣。”
“是照片裡的人太好看了,而且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人看到,就迫切地想要了解全部的過往,而且我肯定,這不是所謂的男之。”
礫岩嘆了一口氣,怪不得老團長都會犯錯誤,原來真的有這樣的人,的魅力能夠穿越時間和空間,讓所有知道存在的人,都為的俘虜。
礫岩翻過照片,看到後面寫了一行秀麗的小字:
“永遠你的媽媽。”
沒有落款 ,也沒有日期。
礫岩猜測,這應該是“香花石”的母親,準備寄給“香花石”的照片。
也不知道是被老團長,還是被浩楷扣了下來,總之,最後到了浩楷手裡。
不過匪夷所思的是,為什麼浩楷會隨帶著這張照片?
這種對他姓埋名不利的東西,他完全可以毀掉它或者藏到別,為什麼偏要帶在上?
礫岩越想頭越大,覺浩楷可能還瞞了一些事。
可惜浩楷已經死了,不然他真的想問個清楚。
礫岩珍而重之的收好照片,對沐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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