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冰涼的水滴到礫岩的額頭,隨後有更多的水滴落到他的臉上和脖子上。
“下雨了?”礫岩問道。
“沒有,是路兩邊的禮儀妹妹,在往我們上灑祝福之水,這是婚禮開啟的標誌。”
“傳說第一代移民剛過來時便遭遇了旱災,種植的作險些團滅,在他們不斷的祈求下,最後終於下了一場救命的雨,他們稱這場雨為祝福之雨,剛才灑的水,也是取的這個含義。”
“迪木乃不是降水很富嗎?也會遭遇旱災?”
“是的,就在那一場雨後,氣候就逐漸變得溼多雨起來,所以才會那場雨為祝福之雨。”
礫岩發現腳下路面的材質變了,鞋子踩上去,綿綿的,似乎是地毯之類的東西。
“我們進到大廳裡了,小心腳下的地毯,別摔了。”
“待會兒我們沿著黑地毯走到大廳正中間,在那裡會有神職人員宣讀婚禮的頌詞。你什麼都不用做,等他念完就行。”
礫岩點點頭,開始任由嵐扶著他往前走去。
路上礫岩聽到了很多人的呼吸聲,也覺到無數道視線彙集到了他的上。
但奇怪的是,沒有哪怕一點頭接耳的說話聲。
“周圍人很多嗎?”礫岩忍不住輕聲問道。
“很多,大廳兩層都坐滿了,估著應該有上千號人吧。”
“你千萬別開啟眼罩,我估計你只要看一眼就會暈過去,所有人都在看著你呢。”
礫岩當然不傻,不用看,他都覺得大廳的氣氛讓他心驚跳。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大場面。
好不容易,嵐停步了。
礫岩跟著停了下來,隨後便聽到了一串嘰裡呱啦的男人說話聲。
詭異的是,明明每個字的發音礫岩都認得,但就是聽不懂話的含義。
輕輕了嵐的小手,礫岩輕聲問道:“怎麼我聽不懂。”
嵐在他耳邊,以同樣的輕聲回答:“我也聽不大懂,這是迪木乃古語言,只在重大儀式的時候使用,已經沒幾個會這門語言了。”
礫岩憋著笑,耐著子聽那個男人講下去。
忽然,那個男人高呼了一聲。
隨後,礫岩聽到有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
似乎是有其他人走了過來。
隨後,礫岩覺自己的右手胳膊被嵐抓住了,一個涼涼的東西卡進了自己上臂。
“這是代表永結連理的臂環,我們家族專用,名為‘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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