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鼻子上的,並不是什麼蟲子,而是一柄黑黝黝匕首刀鞘。
礫岩魂都要被嚇得殼了,正要高喊有刺客。
突然被黑影牢牢地捂住了,定神一看,才發現是銥。
“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
銥比劃了一下型。
礫岩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沒去銥那兒。
主要是今晚嵐給他的刺激太大,他的神經系統已於深度休眠狀態,這才把這事兒給忘了。
看著銥那灼灼的目,礫岩只得拖著痠的,遛下了床,和銥一起出了臥室。
剛準備離開外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返到書桌邊拿了一件東西,這才出了門。
“你剛才回去拿什麼了?”銥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助興的寶貝。”
礫岩得意地豎起一手指,一個金的東西,繞著他的手指,快速地旋轉起來,正是白天婚禮時用的眼罩。
看到銥不解的眼神,礫岩嬉皮笑臉地解釋道:“今天我們玩點不同的,我把眼睛蒙上,主權都給你,怎麼樣?”
銥鄙夷地看了礫岩一眼,隨即笑罵道:“就你花樣多,說的好像以前不是我主一樣,快走吧。”
第二天一早,礫岩一覺醒來,發現居然已經快到中午了。
探手往旁邊去,被單冷冰冰的,嵐看樣子已經起床很久了。
打著呵欠起床,礫岩開啟臥室門,想看看嵐是不是在外間辦公。
卻看到一個僕打扮的小姑娘,挽著一個藤條編的籃子,正面對他,俏立在外間的正中央。
站的那個位置,正好是他之前睡覺的床的位置,不知道今早什麼時候被人搬走了。
看到礫岩出來,小僕趕鞠了個躬,低垂著眼瞼,怯生生道:“公爵大人早安,我是來伺候您起床的。”
說著,便要把籃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從裡面麻利地拿出一疊服,邊掏邊說:
“這是嵐小姐給您準備的今天的服,需要我進臥室幫您更嗎?”
作勢便要往臥室裡衝。
礫岩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慌忙抬手道:“等等,我怎麼不記得有了個僕?你是嵐安排的?”
小僕停住腳步,臉上的害之一閃而過,恭敬道:“是的,我原本是嵐小姐侍之一,今早嵐小姐告訴我,要我今後轉而為公爵大人服務。”
“以後您的食住行,都由我負責,工作方面的事除外。當然,如果您有額外的需求,也可以一併告訴我,我會盡我所能,讓您滿意。”
礫岩豁然省悟,想起嵐這段時間不要理政務,還要當自己的保姆,也太累了,確實需要找個人來分擔下這些瑣事。
便點點道:“我知道了,那我該怎麼稱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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