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為這事立一家新公司,所有資金和運營,都由這家公司掌握,至於份佔比,礫岩老弟,你必須佔大頭,不然,我沒法安心。”
原來是這個,礫岩心底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斷,沐淪雖然是個黑道人,但論起商業頭腦,一點也不輸那些白道的英人。
“沒問題,而且我會出資1個億聯邦盾,雖然和你的資金規模比起來很不起眼,但也算一點微小的貢獻了。”
這個1億當然是古銅男的那筆錢,正好讓沐淪幫他洗乾淨。
至於欠嵐的那部分,先不急著還,反正現在是兩口子了,諒也不會催自己。
沐淪一聽,連連擺手,嚷道:“不行不行!技資料都是你給的,造船廠和配套廠都是你聯絡的,我怎麼還好意思要你投錢。說出去了,我會被道上的人取笑的。”
兩人為此爭執了一番,最後沐淪拗不過,只能答應了礫岩的注資要求。
“礫岩老弟,我同意你注資,但份佔比,新公司你佔51%,我佔49%,就這麼定了,再跟我討價還價,小心我翻臉哦。”
沐淪故意把話說得好像自己很強勢,但礫岩心知肚明,沐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已經是拱手把大部分的收益讓給了他。
要知道礫岩投資1個億,沐淪連拆帶借投了足足30億,風險幾乎都在沐淪那邊。
即使算上技,頂多礫岩也只能拿到10%-15%。
現在沐淪卻把大頭給了他,只能說,這人很有遠見。
礫岩也懶得再跟他爭了,只能笑著說:
“那就謝謝大哥了,不過,這個份不給我,給另外一個人。”
“啊?”沐淪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是給你妻子嗎?我明白了,你在這個位置,不好參與這些民間運作,很謹慎的做法,很好。”
“不是給我妻子,是給箐。”
礫岩說出這句話後,沐淪彷彿被定了,表也好,肢作也好,都瞬間停滯在了半空。
好一會兒,沐淪才回過神來,仔細地打量了一會兒礫岩的表,確定對方沒有在開玩笑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礫岩老弟,能給我解釋下,這是什麼況嗎?”
礫岩想了想,覺得現在正是時候,把他和箐的事說清楚了。
這個事,沐淪遲早會知道,與其到時讓對方誤解自己存心瞞,不如現在和盤托出算了。
便把和箐火車相遇、承諾、違約金、以相許等等,一併說了。
沐淪聽完,一言不發,過了10幾秒,突然發出一陣驚人的笑聲。
一邊大笑,還一邊拍著自己大。
笑了足足半分鐘,沐淪才止住笑,著氣道:“我年輕的時候,心高氣傲,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對誰都不服氣。”
“直到有一天,我偶然聽到了箐的歌,才驚覺,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好聽的聲音?”
“不自覺地便開始關注,蒐集的各種唱片,也常常會躲在家裡,放的歌來聽。”
“後來一發不可收拾,我無可挽回地了的,每次演唱會,都必然要去捧場。還花錢搞了一個費藍塔市的歌迷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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