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繁聯絡的兩人,從記錄裡看,是一男一,但都並沒有顯示或者提到名字,甚至連暱稱都沒有,只簡單的用做了區分。
而容,按照時間順序,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兩人互訴衷腸,恩恩。
第二階段,男人開始詢問人,參與的可控核聚變實驗最新進度;
第三階段,男人給人做思想工作,讓用相引實驗負責人,爭取到包壁材料的採購工作。男方承諾事後,會很快和註冊結婚;
第四階段,男人說他很快就要過來,帶離開,和白頭到老,並且要求再做最後一件事:在試驗堆正式試驗時,把負責人引到一指定的位置。
其實這些容並不算炸裂,炸裂的是,男人要求人把所有和負責人的每一次約會,都拍下來,做影片和相簿發給他。
還有大篇幅的指導如何進行拍攝的技容。
礫岩隨便打開了幾個影片,以批判的眼欣賞了一下。
讓他意外的是,拍攝質量非常好,幾乎都是多機位,甚至還有智慧變焦特寫。
現場的拾音效果也非常好。
礫岩有點想不通,如果只是為了監工,本沒必要大費周章,只要能拍清楚臉就可以了。
難不這個男人有某種奇怪的癖好,喜歡看自己的人和其他人那個?
礫岩越琢磨越覺得離譜,他注意了一下影片周邊環境,絕大部分都是在類似辦公場所的地方,他甚至懷疑就是在這個實驗室裡拍的。
礫岩看到兩人最後一次對話,是男人在指揮人,如何過編寫底層程式碼,徹底斷開微型計算機和母機的理連線。
看完全部容,礫岩已經百分百肯定,這個男人應該是笛木乃報局的人。
他過一系列手段,和這個人為,再指揮一步步破壞實驗,殺死蔓的丈夫。
至於兩人最後有沒有結為伉儷,就不知道了。
接下來,就是如何理這個事了。
礫岩有點猶豫,要不要讓蔓看到這些炸裂的資訊?
他是真的不忍心。
聽鶯說,蔓和他丈夫相多年,非常好,他意外去世後,蔓也消沉了很長時間。
所以蔓直到現在,都還對他丈夫的死耿耿於懷,不然也不會運氣般,找礫岩幫忙。
要不自己把這些記錄打個包,給特勤局,讓他們秘抓人算了。
等理完了,再讓特勤局通知蔓,說是從另外的渠道找到的線索,他丈夫是被人謀害了。
可這樣就要偽造大量的過程資料,難度很大,也很容易穿幫。
正在頭疼之際,突然聽到背後不遠的門響了,有人在敲門。
礫岩剛回過頭準備問是誰,門就直接被打開了,蔓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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