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立刻喊了起來:“礫岩主席,是我。”
是伶的聲音!
礫岩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伶怎麼會進自己臥室?
這個念頭像韁野馬一般在他腦海裡竄。
“礫岩主席,能先從我上下來嗎?我快不過氣了。”
伶可憐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礫岩一驚,這才反應過來,趕溜下了床,把燈開啟。
只見伶半坐床上,鬢橫釵,渾發抖。
通紅的眼睛瞪著礫岩,眼底寫滿了委屈。
礫岩不敢坐回床上,只能蹲在床前的地上,飛快解釋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嵐。”
伶沒有回答他,而是自顧自地整理著上的服。
兩顆豆大的淚珠,從臉龐上滾落下來。
伶這個樣子,礫岩更慌了。
連忙道:“你別哭,是我不好,我先出去下。”
說罷便打算溜走。
“你別走!”伶喊了起來。
礫岩一呆,這是什麼作?
伶看礫岩無於衷,低呼道:“先把門鎖上,別讓人這會兒進來!”
礫岩恍然,連忙照辦。
伶則從床上下來了,開始把服上的皺褶拉平,把頭髮重新紮好。
礫岩也不敢上前幫忙,只能背過,默默地等著。
“礫岩主席,我好了,我先出去,你過幾分鐘再來飯廳吧。”
“好的,你是來我吃飯的嗎?”礫岩仍舊背對著問。
伶繞到礫岩面前,面恢復了一些,扭不安道:
“是的,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應該先敲門的。”
心裡卻把嵐罵了一通狠的,非要跟自己說什麼礫岩睡相很可,慫恿自己過來看,不然自己也不會落到這個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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