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岩和開玩笑慣了,毫不以為意,在芸對面坐下,問道:“最近沒什麼宵小之徒靠近我的房子吧?”
芸懶洋洋答道:“鬼都沒有,倒是有個隔壁的婦,每隔幾天就到這邊轉悠,估計想男人想得了。”
礫岩當然知道指的是蔓,心裡不住開始起來。
雖然自己幾個正牌老婆都很好,但不得不承認,家花沒有野花香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礫岩忽然想起了什麼事,對芸正道:“後面兩三年可能世道會不大太平,我明天聯絡下焰舟,看他能不能幫幫忙,咱家應該備點武了。”
芸搖搖頭:“不用這麼麻煩,我在卡里萊塔郊區的私人槍械庫就夠了,明天我去清點下,拖一車過來。”
礫岩喜道:“很好,讓晗跟你一起去,說會擊,你在車庫搞個地下擊場,看看如何。”
正猶豫要不要還整點遠端大口徑武,忽然聽到門口一陣喧鬧聲,是瑾和鶯,還有一眾僕,簇擁著箐進來了。
“老公!”瑾老遠就喊礫岩,“今天晚上箐和我一起睡,我是太喜歡這個妹妹了。”
“那我呢?”礫岩失聲道,
“鶯等了你這麼久,你還好意思問我?”瑾皺眉嗔罵道。
“那,好吧。”
礫岩往鶯看去,只見已經轉過了,把臉埋到了瑾的肩膀上,不讓礫岩看到自己的窘態。
吃過晚飯,礫岩在負一層的工作間裡,整理了下明天要用的圖紙資料,又在自己今天的行李裡取了點東西。
這才慢慢悠悠,往二層鶯的房間走去。
敲了敲門,沒有反應。
礫岩便低聲喊道:“鶯,你在嗎?是我。”
鶯略帶的聲音響起:“進來吧,門沒鎖。”
推門進去,只見鶯穿著家居服,正侷促不安的坐在床沿上。
看到礫岩進來,鶯更張了,頭低著,死死看著地面。
礫岩腳步輕快地走上前,坐到鶯的邊,一把攬住的腰肢,微笑道:
“怎麼了?幾天不見,倒變得害了?”
鶯搖搖頭,輕聲道:“說來奇怪,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回憶,你在車裡抱著我的景,但是你真的回來了,我又有點害怕了。”
“害怕什麼?”
“害怕現在的幸福是不真實的,害怕自己沒有取悅你的本事,你過不了多久就膩我了。”
礫岩嘿嘿一笑,視線往下移了移,揶揄道:“放心,不會膩的,因為你有別人沒有的長。”
鶯終於抬起了頭,好奇地問道:“長?什麼長?”
礫岩笑而不語,拿出手上的一個小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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