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過槍嗎?”
男人用下指了指桌子上堆著的槍。
礫岩看了看他指的方向,用兩個手指捻起一把瞅了瞅,還沒來得及答話,旁邊一個正在修理槍支的男人嘲諷道:
“哈哈,看他這副愣頭青的樣子,恐怕這輩子連槍都還沒過。”
對面另一個人則眨著眼睛,揶揄道:“小子,槍沒過,人過嗎?”
“頭兒,你今天怕是被分了個廢人,咱們口糧又要被扣了。”
“我試試。”
礫岩開口了,雙手把手上的那把槍抬了起來。
旁邊幾人見了,笑得更起勁了。
“慢慢看,看到午飯的時候,到時候正好沒飯吃。”
“小心點,別把槍口對著我們,槍膛裡可能有那個傻子忘記退掉的子彈。”
“要不要打個賭?賭這小子能不能在咱們這兒呆上一天?”
“啪!”
那個被他們稱作頭兒的男人,狠狠拍了一把面前的桌子。
力量很大,桌子上的各零件都跳了起來,發出叮叮噹噹,彷彿鍋碗瓢盆敲一氣的聲音。
“給我安靜!自己幹自己的,還想不想吃午飯了?”
幾人這才閉上了,繼續手上的活計。
但眼睛還是時不時瞟向礫岩的方向,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礫岩沉下心來,自顧自檢查起手上這把槍來。
這是一把自步槍,礫岩很快發現,由於缺乏清理,導致它的導氣機構被灰塵和汙堵塞,造自機復進不到位。
礫岩琢磨了一下,嘗試了幾次後,功地把步槍拆了。
又在桌子上找到了一鋼和一條布條,用鋼頂著布條,把導氣管細細了一遍。
確認乾淨後,礫岩又蘸了點槍油,給管壁加了點潤和保護。
重新組裝好,礫岩試了試,復位正常了。
礫岩把修好的槍遞給男人。
周圍幾人眼睛都直了。
且不說修沒修好,是拆槍裝槍,他們就學了不下1個月,即使到了現在,仍然很不練。
主要是這裡的槍,型號太多了,很難記住每一個型號的拆卸和安裝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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