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走之前,我只有一個請求。”
“你,你說。”
“我不奢求能得到您,但今晚,您能讓我在你懷裡睡一覺嗎?”
礫岩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好半天才狐疑地問道:“真的只是睡一覺嗎?”
瑜慌忙點頭:“真的,我有自知之明,請你相信我,天亮前我自己會離開的。”
礫岩搜腸刮肚,也找不出可以拒絕的理由,何況他心裡也有對愧疚之。
瑜看礫岩表,心知肚明他已經答應了一半,便開始自顧自地起服來。
礫岩一看這還了得,急忙道:“等等,能不能先把燈關了?”
瑜嫵地笑了,停下了解自己服的作,手把檯燈關上了。
很快,礫岩到一團帶著香氣的軀,輕輕住了自己。
一雙略顯冰涼的小手,抓住自己的手,放在了一個的地方。
耳邊響起瑜帶著水氣的輕語:“睡覺吧,我的人。”
這句話如同有魔力一般,礫岩瞬間便覺得眼皮沉重如鉛塊。
迷迷糊糊間,被瑜輕輕扶倒床榻,又被一雙溫的手,除去了自己唯一的短。
礫岩再也抵抗不了睏意,彷彿一艘在月夜下漂浮的小船,很快就進了甜甜的夢鄉。
第二天一早,礫岩被敲門聲驚醒,趕忙了一把旁邊。
一片冰涼。
礫岩這才回過神來,檢查了下自己的狀況,似乎一切正常。
不懷疑起來,昨晚的事,是真實發生的?還是自己一個夢?
“老公,起來吃飯啦。”
被瑾在門外的喊聲打斷了回憶,礫岩嗯了一聲,起床穿服。
吃早飯的時候,瑜一切如常,毫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這讓礫岩更加懷疑昨晚的真實。
吃過飯,瑜和瑾父母,一起外出去選址工廠的位置。
瑾則抓住礫岩問道:
“老公,你說我有其他安排,是什麼呀?”
吃過早飯,瑾著急地問道。
“嗯,今天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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