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的話讓嵐痛苦地捂住了額頭,不再開口了。
鶯思索片刻後問道:“我在想一個問題,如果你出的幾個編號,其中某個編號的姐妹放不開怎麼辦?那豈不是虧了?”
礫岩飛快地回答:“恰恰相反,我們要發揚先進帶後進的神,放得開的帶放不開的。而且還能避免有些向的一直閉門造車,停步不前,在熱烈的氣氛中,能更加沉浸式地學習和進步。”
“如果你出的某個編號,那個編號的姐妹不舒服,可以棄權嗎?”
提問的是一臉平靜的蔓姝。
“這個簡單,可以棄權,這種況下,我自行決定要麼補一個,要麼當晚直接空一個。”
“老公,我擔心你這麼搞,能吃得消不?”
瑾滿臉擔憂地衝礫岩道。
礫岩暗忖還是大老婆最關心我。
嘿嘿一笑道:“我正想說這事,能不能每個第7天,讓我自己決定當晚的安排?我可以選擇休息,也可以選擇找個人陪我聊聊天?”
眾還算夠意思,紛紛點頭同意了。
“等等,還有一種況。”
大家紛紛朝玥影看去,這是第一次發言。
“剛才討論的是減員的況,那增員的況怎麼辦呢?比如說半路有新的姐妹加。”
包括礫岩在,眾人紛紛點頭。
確實有這個可能,玥影和蔓姝不就是半路加的嘛。
礫岩正要發言,忽地上一陣絞痛,低頭一看,原來是嵐在用力地擰他。
嵐湊過來低聲咬牙道:“你還敢點頭?你到底要找多個老婆才會收手?”
礫岩哈哈一笑,右手探出,開始在桌下作起怪來。
久曠的嵐哪裡得了,立刻渾發,連眼皮都快抬不起來。
要不是周圍人多,恐怕早就反客為主,到礫岩上去了。
礫岩見威脅解除,對眾人大聲道:“增員的況更簡單啊,直接追加編號就行了,都不用重新的。”
接著,礫岩著下道:“說到增員,眼前其實就有這種況。”
瑾一聽,立刻朝他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
礫岩朝四胞胎的位置努了努。
瑾立刻就懂了,小聲疑道:“你啥時候和們有一了?們不是今天才上船的嗎?”
礫岩湊過去,在瑾的耳邊低聲把今天的戰甲測試後的事說了一遍。
“你說,我們剛才一陣,卻把們四個晾在一邊,是不是不大利於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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