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最後執行的任務,就是為這艘船。”盧克萊修指了指下方,“賦予一個合法的份。”
礫岩幡然醒悟道:“原來奧勒留說的應,就是你?”
盧克萊修難得地笑了:“沒錯。”
“那你為什麼要逃走?是份暴了嗎?”
“不是,我的份並沒有出問題,我逃走,全都是為了。”盧克萊修說完,輕了一下躺在他懷裡,仍在昏迷中的子的臉龐。
礫岩忍不住隨著他的作,仔細看了看那個人。
同樣的伊克斯人的外部特徵,不過,很,而且是得有點讓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種。
“為了?”礫岩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也是應之一?你上了?是誰?”
盧克萊修再一次笑了起來:“你很聰明,利維婭,是斯塔沃斯首相的私人助理。”
“我剛進伊克斯人的高層機構時,就很快地發現了的真實份,可能是因為同病相憐,我們很快就相了。”
“不過,讓我崩潰的是,的任務,不是要進高層機構,還要作為高層領導的人。”
“啊?”礫岩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連一旁的嵐和詩蔻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舉打斷了盧克萊修的敘述。
“這個計劃的初衷,便是希能過各種方式,全方位滲伊克斯人的高層,不是要從常規渠道上獲取報和各種許可權,還要以非常規方式建立與高層的私人關係,以實現超越層級的利益最大化。”
“斯塔沃斯本來就是個鬼,很快就淪陷在利維婭的溫攻勢裡,兩人建立了親的人關係,甚至都不避著外人。”
“我幾乎每天都要目睹他們之間的苟且之事,還要保持面不改,你能想象我的痛苦嗎?”
“自己心的人,為了所謂任務,要長期委於一個噁心的糟老頭。”
“日復一日下,我終於崩潰了,開始計劃如何出逃,我要帶走利維婭,去一個伊克斯人和特萊拉克斯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再用一生的時間,來修復我們生理和心理上的創傷。”
盧克萊修說得越來越吃力,口在急劇地起伏,本來白皙的臉爬上了一抹淺紫,連虹的似乎都變深了,看起來相當瘮人。
三人聽得目瞪口呆,緩了好一會兒,礫岩才開口問道:
“我有個疑問,你要逃跑,直接帶著利維婭逃不就行了?為什麼要繞這麼多彎彎拐拐來找我呢?”
“有兩個理由。”盧克萊修臉稍微恢復了一些,“第一個理由,是我們倆的基因裡,被加了限制表達,無法手駕駛任何飛行,只要我一上縱桿或者控制檯,就會產生強烈的眩暈,如果不立即停止嘗試,甚至會直接休克。”
“第二個理由,不管是伊克斯人,還是特萊拉克斯人,我都不能信任,甚至包括其他三大種族。而你,不屬於任何一個陣營,也剛好在被前兩者追殺,我們因此有了合作的基礎。”
礫岩恍然。
詩蔻則在一旁小心地問道:“你的朋友,利維婭,是因為嘗試駕駛飛行,昏迷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