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出探測對銀心周邊金屬詳細掃描資料。
在銀心周圍，散佈著大量殘骸——不是自然天殘骸，而是人造金屬結構的碎片。
有些碎片上還能辨認出星艦和武系統的特徵。
“不銀心文明抵抗過，”礫岩指著那些碎片，“他們來不及建造天量的撤離飛船，所以採用了另一種策略——試圖摧毀或驅逐河外飛船，但都失敗了。”
蔓姝放大了一片較大的殘骸，“好像是的，這看起來像是一種......定向能武的發陣列。規模還不小，堪比小行星尺寸，但如果這樣的武都失敗了的話......”
礫岩沉思了半晌，這才總結道：“看樣子，只能用宏炮試試了，伶們還有多久才能抵達？”
“大約還需要10個銀日。”瑾答道。
礫岩點點頭：“讓們先在大熊座69星系外圍減速，不要急著靠近星門，我們趁著這點時間，先觀察一下形勢。”
“好的。”
“老公，我們要不要制訂一個B計劃？”
“B計劃？”礫岩抬起頭，疑地看向瑾。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能摧毀這艘河外文明飛船，要不要想辦法讓銀河系剩餘的文明撤離？”
礫岩皺起了眉頭：“撤離？怎麼撤離？你知道銀河系有多個文明？有多人口？彼此距離有多遠麼？”
“如果我們在銀河系不同的位置修建星門，讓他們自行前往另外的安全星系呢？”
礫岩沉默片刻，隨即搖頭道：“就算不考慮資源消耗，我們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在如此大的範圍修建大量星門。”
“還有，你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文明科技水平的差異，很多文明，甚至都沒有飛離母行星的科技能力，你怎麼指他們建造能夠穿越星門的大量載人飛船？”
“那就沒有辦法了，我們只能挽救數可以挽救的文明。”
礫岩嘆了一口氣，無力道：“這隻能作為最後的兜底方案......”
“等等，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鶯忽然出聲道。
“什麼問題？”礫岩已經有些麻木了。
鶯指著黑的螺旋運模式：“我剛剛發現，霍金輻束的掃過模式不是均勻的。”
“看這裡——螺旋的螺距在變化，有時輻束會在同一區域反覆掃過，有時會跳過一些區域。這可能是隨機的，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有意的，”礫岩接話，“他們在重點清掃某些區域？”
蔓姝調出了輻束掃過區域與已知文明分佈的疊加圖。
結果讓人不寒而慄，輻束似乎確實在某些區域停留更久，而這些區域恰好對應已知的高等級文明區。
“他們在有針對地清掃，”礫岩的聲音中帶著鬱，“這不是無差別的毀滅，這是有選擇的滅絕。他們知道銀河系哪裡有高階文明，他們在優先進行清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