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雲層得更低了。明明還是中午時候,卻昏暗得如同黃昏時分,而原本已經頭,但現在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空中的彤雲十分低沉,朔風呼嘯,雖未飛雪,但已經冷得讓人了一團,以至於站在外面的人,說話的聲音都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沒過多久,雪花便飄落下來,雖然並不大,但溫度急劇下降,即使是羅昂軍,也不圍在火堆邊,不願挪一步。
羅昂軍大帳。
羅昂坐在上方尊位,聽著趙嫣然的彙報:“剛剛接到訊息,說火炮車在過浮橋的時候,垮了一段橋面,導致浮橋崩潰,後勤補給線暫時中斷了!他們現在正在加趕製新的浮橋,但現在北風凜冽,江水更加湍急。這件工作,恐怕需要耗費兩、三天時間!”
羅昂鬱悶道:“怎麼會出現這種事?”
趙嫣然道:“只因後勤部隊太過心急。不過,這也是此地水流太過湍急的緣故。”
羅昂問道:“輜重資到哪裡了?”
趙嫣然道:“因為先前下過大雪的緣故,因此,從涪縣出來的輜重資,還未抵達廣漢,而從綿竹南下的輜重資,也行進得非常緩慢。”
羅昂道:“慢一點沒關係,只是別給我堵住了。”
說著,他想到一件事,問道:“嫣然,你麾下那個王異,真的很厲害!這次我軍能夠順利渡過沱江,可是立了頭功啊!”
趙嫣然笑道:“王異確實很不錯,有勇有謀。和雲祿,一個智謀超群,一個武藝強悍,真可謂是春蘭秋,各擅勝場呢!”
羅昂笑道:“我看王異的武藝也不弱。聽說鄧賢都被殺敗了!”
趙嫣然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聞言,立刻看向門口。
這時,他們看見董媛快步走了進來。
董媛來到兩人面前,然後抱拳道:“夫君、姐姐。”
說著,將手中的絹帛呈給羅昂,道:“這是剛剛從傳來的急報!”
羅昂心頭一,接過絹帛,然後展開看了一遍。
這時,羅昂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曹這傢伙,給我來真的了!他竟然調集大軍,同時進攻翟、黎和渤海郡了!”
趙嫣然聞言,皺眉道:“曹乃當世梟雄,決不可小覷,而其麾下的荀彧、郭嘉等輩,全都是智謀高深之輩,毫大意不得。他們此刻來攻,顯然是出於亡齒寒的心思!他們擔心夫君滅掉劉備,佔據西川之後,軍威勢力將要完全蓋過他們。因此,他們在此刻使出全力,想要圍魏救趙,解劉備之危。”
羅昂點了點頭,看著手中的絹帛,調侃道:“不只是曹,我那岳父老子,還有公孫康,也都蹦躂了起來。公孫康調集主力大軍,擺出進攻幽州的架勢,卻攝於我軍騎兵軍團的威脅,還未出擊。至於我那岳父,已經親率主力大軍,進抵三江口,與我軍對峙了!”
說著,他放下了手中的絹帛,然後嘆了口氣,道:“我怎麼覺得我在一夜之間,就遭所有人恨了啊?”
兩聞言,不笑起來。
董媛調侃道:“夫君不是常說,不遭人嫉是庸才嗎?如今天下所有諸侯都來對付夫君,這就說明夫君不僅是人才,而且是驚天地的大才!”
羅昂聞言,沒好氣地問道:“我說媛媛,你這話是在誇我嗎?”
董媛抿一笑,道:“那是當然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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