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昂看向旁的趙嫣然,心裡到有些尷尬。
自從發生了那件事後,他們之間的況就有些尷尬。
趙嫣然總是迴避羅昂,而羅昂也不太敢主跟趙嫣然說話。
“這裡距離真定已經不遠了,我們先在冀州停留一天再趕路。你看如何?”
趙嫣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羅昂了個冷釘子,不了鼻子,然後領著眾人,匯道上的人群,進了冀州。
大街兩側商鋪的旗旆就彷彿正午下的雲彩,一眼不到頭,景象頗為壯觀,而街道上的行人熙熙攘攘,肩接踵。
羅昂他們行走在街道上,不得不放慢了速度。他們跟著人群緩緩而行,不時需要停下來,否則必然和別人作一團。
冀州的街道上除了漢人的面孔,還有許多北方胡人的面孔。他們大多數帶著馬匹和野鹿之類的貨,不時與街道兩旁的商家攀談幾句。
羅昂慨道:“這座冀州城與、薊縣、晉相比也毫不差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原本是天下最大的名城,但這些年多戰火波及,經濟創嚴重,人口流失不,但冀州、晉和薊縣卻不同了,因為它們基本上沒有到黃巾之的破壞。
在中原變的時候,許多人家遷徙到冀州、晉和薊縣,使得這三座北方名城發生了炸似的增長。
歷史上,袁紹將冀州設為自己的首府,就是因為這座城池的富饒和繁榮。
趙嫣然道:“冀州比我上一次看到的時候大了很多,那城牆應該是新修的。”
羅昂道:“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
趙嫣然沒好氣地橫了羅昂一眼。
羅昂見狀,鬱悶地說道:“我說你怎麼還在生氣啊?那件事真的是個誤會,我不是故意的。”
趙嫣然臉通紅,加快了腳步,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似乎是害怕羅昂說這件事,然後卻又轉回到羅昂的邊,面孔依舊泛著紅暈,眼睛看著前方,小聲說道:“我已經原諒你了,不過,你以後不許再說這件事了。”
羅昂大喜,連忙點頭。
跟在羅昂後化裝一個滿臉鬍鬚,皮黝黑的許褚看了看羅昂,又看了看趙嫣然,出一臉莫名其妙的神。
很快,一行人來到一家客棧落腳。
當天夜裡,羅昂留下許褚和宋憲,然後領著趙嫣然和幾個衛士來到冀州的大街上閒逛。
說是閒逛,其實也是在觀察冀州的民,這也是羅昂此行最主要的目的。
趙嫣然跟在劉閒的旁,依舊是做男裝劍士的打扮,卓爾不群,彷彿濁世佳公子。
羅昂打量了趙嫣然一番,笑道:“那些孩子看到你,只怕都要茶不思飯不想了。”
趙嫣然聞言,一紅,瞪了羅昂一眼。
這時,一輛馬車突然從快速賓士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