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床榻上下來,走到方桌邊,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然後漱了漱口。
接著,他再次拿起水壺,把水澆在自己的臉上。
冷水從面頰上流淌而過,令羅昂的神為之一振。
這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羅昂抬頭看去,看見許定端著一大食盤的食,從外面走了進來,笑道:“你起來的真早啊!”
許定走到方桌邊,將食一樣樣拿了出來,然後放到方桌上,笑道:“那個大小姐也不知哪筋不對,竟然廚房給我們準備了這麼多的好吃的!”
羅昂笑了笑,然後坐了下來。他看著面前盛的食,笑道:“這不奇怪,因為已經知道我們的份了!”
許定正抓著一隻豬蹄啃,突然聽到這話,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把口中的食嚥了下去,然後瞪大眼睛,道:“知道了?這不是遭了嗎?”
羅昂擺了擺手,道:“沒事!……”
說到這裡,他想到了夏侯輕舞那意綿綿的模樣,不由得腸千轉,然後搖了搖頭,道:“不會出賣我們的!”
許定聞言,頓時出恍然大悟的神,道:“主公就是主公,對於人特別有辦法!”
羅昂笑罵道:“胡說八道!”
說著,他瞪了正拿著豬蹄的許定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吃你的豬蹄吧!”
許定應了一聲,然後狼吞虎嚥起來。
羅昂看著典韋,心裡有些慨,覺得自己要是能像他這樣單純就好了。
另一邊,夏侯輕舞坐在梳妝檯前,心裝扮著自己。
像夏侯輕舞這種級別的,就是不施黛也能迷死人,而如今如此刻意打扮一番,那可真是豔四,豔不可方啊!
侍候在夏侯輕舞邊的翠容看到小姐如此在銅鏡前開心地裝扮著自己,心裡疑得不得了,因為還從未見過小姐這樣開心過呢!
夏侯輕舞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然後看向邊的翠容,問道:“羅木現在在幹什麼?”
翠容聞言,心裡泛起了嘀咕,然後回答道:“羅木、羅石他們應該還呆在自己的房間裡吧。”
夏侯輕舞想要過去,但又覺得,如果這樣做,實在是太著痕跡了:“去把他們到大廳去,就說我有事吩咐他們。”
翠容應了一聲,然後就下去了。
夏侯輕舞不知在想什麼,竟突然嫣然一笑,那瞬間的風,簡直可以令百花都為之失。
這時,樓梯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夏侯輕舞聞言,立刻收回思緒,朝樓梯看去。
這時,夏侯輕舞看見剛剛離開的翠容,竟然又回來了,眉頭頓時一皺,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翠容盈盈一拜,道:“小姐,是剛剛前門的僕役來報,說來樓來人了,想要見小姐!”
夏侯輕舞聞言,到十分疑,然後嘀咕道:“來樓?我和們素無往來,為何們突然派人到我這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