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要打的那位我認識,那是幾個月前……”
鄧寬跟著新來沒多久的副所去大學城那邊參加一個培訓課,在大學城門口吃中午飯的時候,副所突然丟下筷子,讓鄧寬在這裡等著就衝了出去。
過玻璃牆,鄧寬看到副所衝出去之後停在了一個年輕人的面前,立正,行禮。
“難道是什麼大佬的二代,但是也沒必要這麼敬禮吧,不合規矩。”
鄧寬心裡困,於是事後就死纏爛打的追問那個年輕人是誰,副所被問的煩了,才告訴了他真相。
那是副所當兵時候的一個教。
比副所還晚進軍營的新兵蛋子,沒過多久就被帶走了,某一天再一次回來,卻了教的份。
雖然只客串了兩個月,但是他的強悍卻讓副所久久難忘。
街頭湊巧見,副所一眼就認出了去軍裝的蘇墨,是的,他蘇墨,在副所的裡被稱呼為蘇魔王。
最擅長讓人痛不生,卻又罷不能。
鄧寬一開始就覺得蘇墨有點眼,後面聽到蘇墨道出名字,立刻確定了蘇墨的份。
所以他才著頭皮把朱智勇帶走。
“部隊裡的……教……教……”朱智勇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鄧寬,虯結的大開始發,渾冷汗直冒,覺就好像去鬼門關走了一圈。
“以後別隨隨便便找人打架,走吧。”鄧寬推了朱智勇一把,心非常的鄙視。
混健房的這些人,看著塊頭很猛,其實都是銀樣蠟槍頭,要戰鬥力沒戰鬥力,要膽識沒膽識,除了勾搭一下娘炮本就沒啥用。
“去哪?”朱智勇驚魂未定。
“去所裡一趟,你以為我開玩笑的啊,去錄個口供,態度好一點,明天就放你回家了,”鄧寬說道。
“啊,沒必要了吧。”朱智勇下意識的抗拒。
“你總不能讓我太難做,我已經幫你不了,萬一下一次他見我們副所問起這事,你讓我怎麼代,我們副所對他非常尊敬,到時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鄧拍了拍腰間的手銬。
那意思就是你要是乖乖的,咱就走文明路線。
鄧寬頻著朱智勇離開,葛二蛋的辦公室陷了詭異的死寂之中,然後蘇墨的眼神就定格在了陳玉的上,充滿期待的問道:“他走了,你要和我一起上擂臺嗎?”
“神經病!”陳玉冷哼一聲坐了回去。
他的拳頭握的的,表面看不出什麼,心卻非常的張——如果他打我的話,我是哭呢還是不哭。
蘇墨的神瞬間就低落下去了。
“真沒勁,二蛋,把你的賬戶給我,我給你轉錢。”
“啥?”
“錢啊,給你轉錢。”
“押金嗎,押兩百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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