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了一陣之後,蘇墨持續的覺到頭暈目眩,就算他不使用三技能也一樣的暈。
難道是不適應?
也不對啊,就算是不適應,那也該是一開始的時候不適應。
或者是中毒了?
沒看到這些海邊怪有毒素攻擊啊。
似乎……有點?
蘇墨了肚子,能夠到茸茸之下的乾癟,然後又慨自己果然健碩,連狼都有八塊腹。
換做平時,也確實到了改給寵餵食的時間。
問題來了,沒有帶揹包出門的況下,該怎麼解決吃飯問題呢?
剛才打了這麼多怪,掉的東西大多已經重新整理消失,不過找過來幾塊蟹、蟹膏輕而易舉,這可都是好東西,現實中沒幾百塊錢都買不來這麼好的海鮮。
然而當蘇墨把東西湊到邊的時候,他差點就嘔了出來。
腥氣人,這怎麼吃!
無可奈何之下,蘇墨只能切換角,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旅館的床上,活了一下筋骨,然後召回寵,這樣來福就進寵欄了。
召喚出來的時候,來福的裡還叼著一塊蟹。
這絕壁不是自己乾的!
想必是自己切換了人之後,來福就變回了真正的來福,一隻飢的野狼,面前擺著一堆,它不吃才怪呢。
找到罪魁禍首之後,蘇墨也就不再管來福了。
他離開旅館來到了科尼漁港的鐵匠鋪,漁港不大,鐵匠鋪倒是有七八家,大部分都經營打造兵和修理船舶業務。
兵賣給海盜,修的船也大部分都是海盜的。
而作為回報,幾乎沒有哪家海盜會在科尼漁港上岸搶劫。
“現在不做生意,去最東頭的索尼家吧,他們家比較擅長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問了幾家鐵匠鋪,得到的竟然是都是這樣的答案,蘇墨無可奈何,只能去東邊哪家據說最好的鐵匠鋪去看看。
到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破破爛爛的一個小院子,外面圍牆都倒了半邊,一個年輕的鐵匠正在對著什麼東西捶捶打打。
極短的時間,蘇墨對這個鐵匠鋪的主人就有了深刻的印象。
第一是懶,一個壯年勞力,半天的功夫就能把圍牆修好,可他偏偏不修,不是懶是什麼。
第二是漫不經心,別人家的鐵匠鋪敲敲打打聲音節奏特別強,而他這邊是隔三差五的才砸一下,讓聽到的人有種等第二個靴子的焦躁。
第三是冷清,別人家不幫蘇墨做東西,不是做不出來,而是蘇墨做的東西太低端,他又沒有圖紙,本掙不到什麼錢,而且別人家有太多的活要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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