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殺怪練級,靠藏任務或者氪金練級快是快了,也不是沒有壞,比如技能升級會跟不上,戰鬥經驗也會欠缺。
第二天蘇墨從宿舍裡醒來,沒有去上課,也沒有去網咖繼續打遊戲。
而是坐地鐵來到了大風安保所在的地方,田大壯、羅夏、雲飛,三個人已經在那裡等他了,匯合之後,他們開著那輛破面包車,開了好兩個多小時才出城到了郊外。
他們去的是監獄,今天是老貓出獄的日子。
一路沉默,直到看到老貓安然無恙的背個包走出大鐵門,大家才鬆了口氣。
“終於出來了,走,哥幾個給你接風洗塵。”老貓個頭比較小,田大壯一隻手過去,就把老貓都摟懷裡去了。
“出來啦,外面的空氣都不太一樣。”老貓慨的說道。
“不吃了,先去看我娘,我娘還好吧。”老貓搖搖頭,哪裡有心去吃喝。
幾個人只好毫不停歇的驅車回去。
“回來了,回來就好,先等等,我火盆都準備好了,點著就行。這驅除晦氣,以後都順順當當的……”說話的是田大壯的人,一個農村婦,沒讀過書,但是淳樸善良。
蘇墨幾個重返戰場的時候,都是田大嫂一個人在忙乎,既要照顧老貓的母親,又要帶著兩個正在上學的孩子。
在門口放了一個炭盆,老貓謝過大嫂,從上面踏過去,然後田大嫂又端來一盆柚子葉泡的水。
洗完手,祛除了上的晦氣,老貓立刻去裡屋看他娘了。
這地方蘇墨已經來過好幾次,是大風保全的公司地址,也是幾個人住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家偏僻的民房,待拆遷的那種,上下兩層。
裡面住著老貓的娘,還有田大壯一家子,他有老婆,還有兩個兒子,都十來歲了,還在上學,雲飛和羅夏都是單,也住在這裡。
老貓看了他娘,然後才出來說話。
“謝謝你們了,照顧我娘,”老貓眼睛有點紅,在裡面可能哭過了。
“這算啥事,都是自家兄弟,以後做事不能再衝,好好活著,別讓你娘失。”田大壯看氣氛有點沉悶,也不知道該怎麼安。
“我知道,下次鐵定不衝了,我得多替我娘考慮,”老貓重重的點頭,然後看向蘇墨:“小墨家的事我也聽說了,借小墨的那些錢,我得還,我打算去找點給錢多的活幹。”
“沒事的,二哥,我能應付的來。”蘇墨真的沒說客套話,老貓剛出來,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工作還另說呢,更何況他還有一個癱瘓在床的老母親要贍養。
“先跟著我們一起做安保生意吧,我多跑跑,看能不能多聯絡一些活,”羅夏如此說道。
“這玩意養活一家人都難,十天半個月接一次單子,沒啥可指的,”雲飛嘆息道,本來就是靠幾個人的復員費在坐吃山空,後來又拿出一大部分給蘇墨讓他去還了高利貸,現在已經到了必須找新出路的時候了。
幾個人默默的菸,顯得愁雲慘淡。
“我上次說的你們就不考慮嗎,跟我一起去玩遊戲吧,”蘇墨舊事重提。
“拖家帶口的,哪有心玩遊戲,小墨你別鬧,”羅夏總覺得玩遊戲玩遊戲,既然是玩,那就一定算不上什麼正當職業。
“我沒鬧,這樣好了,你們進遊戲裡替我打工吧,每個人一個月一萬塊,不算多,但是至夠你們開銷的了,有安保的活你們照樣還是可以接對不對?”蘇墨只能出此下策了,憑語言真心說服不了這幾個鐵漢。
“一萬塊!”
這還不算多,蘇家二代怎麼又開始炫富了,不都已經破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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