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次把傅佳峰給按倒在地,蘇墨這力都忍不住了口氣,畢竟他已經玩了好些個材了。
“再……再來,我……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打得滿地找……找牙,我就不傅佳峰,”年渾大汗淋漓,已經快要站不起來了。
“你不傅佳峰你啥?”
“我你爸爸!”傅佳峰嘿嘿嘿的笑。
自己這到底是吃虧了還是賺了,蘇墨有點搞不明白,不過不需要明白,繼續揍就是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就衝過來一群五六的年,對著剛剛再一次被ko到地上的傅佳峰就拳打腳踢,打的傅佳峰哀嚎不止。
這打和蘇墨的打不一樣,蘇墨的打雖然有一丟丟疼但是絕對不傷人,不然傅佳峰整天都要鼻青臉腫。
這些黃、綠、紫、白不一樣,他們是真的打。
一邊打還一邊道:“你這個叛徒,我們結拜的時候說好的一起有福同有難同當,你居然背叛我們退出了組織,今天我們就替天行道。”
什麼七八糟的,蘇墨趕攔住他們。
四個年,又不能下重手,蘇墨攔截的方式就是讓他們全都趴下,哪個敢起來就揍哪個,幾次三番,年們就接趴著和蘇墨通的方式了。
“你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蘇墨很納悶。
“這些都是我結拜兄弟,你打我就算了,你敢他們一手指,姓蘇的我讓你下半輩子半不遂。”已經鼻青臉腫的傅佳峰掙扎著站起來。
“你小子也躺著,既然是兄弟,那就應該整整齊齊的。”蘇墨輕輕一掌,傅佳峰就臉地了。
“老傅,他是誰啊?”其中一個年哭喪著臉問道。
這人打了他們幾下,看似沒怎麼用力,可是他們全都痠疼痠疼的,關鍵是他們打不過,四個打一個都打不過。
“他啊,他蘇墨,江湖人稱蘇老魔,別看他長得這麼挫,以前還有一個校花朋友呢,幸好已經分手了,不然真是一朵鮮花在牛糞上,”傅佳峰趴在地上,越說越起勁。
蘇墨踢了一下他屁.,他就再一次哀嚎起來了。
他們這邊大打出手,健房的人自然不會看不到,這會兒全都興致的過來湊熱鬧了。
“這個不是健房教練嗎,怎麼隨便打人啊?”當然有不認識蘇墨的人,對比了一下自己和蘇墨的格,雖然略有遜,但是也未必不能行俠仗義。
“哎呀,你就別管了,看熱鬧就行。”
“教練很有分寸的,傅佳峰整天被他打,也沒出什麼病。”知道蘇墨的人趕拉住萌新。
“我去,都被打這樣了,還一個勁的挑釁,你確定那個小夥子腦子沒被打出病?”
“這個……”
“喂,那個小眼睛,你說誰腦子有病,你是不是眼睛太小看不清楚呀!”
一個潛在盟友,立刻就沒了。
“都滾一邊自己練去,沒見過大人欺負小盆友啊!”蘇墨回頭一個眼神,男們紛紛各自歸位了。
“姓蘇的,你最好把我們給放了,我可告訴你,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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