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還有一個看起來就更厲害的對手正在緩慢接近,他猜想,人家不是老年痴呆走得慢,而是對自家小弟有自信,相信這小弟就可以解決自己。
比爾奇急了。
他好想跑啊,可惜他的戰馬沒來得及收起,已經嚇得跑遠了。
兩條豈能跑的過四條,更何況還有一條被這個該死的蒼頭狼給咬住了。
比奇爾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狼渾都是傷疤了,他拿著一把刀砍了十幾刀,人家愣是連口都不松,這麼死心眼的野狼他還是第一次到。
其實,平頭哥又不傻,它的防力其實很強,大部分都只算皮傷,而且它完的避開了眼睛之類的要害。
“斷了,斷了!”比爾奇驚恐的道。
他好想哭啊,可惜哭泣並不能換回來哪怕一的同心,他只能忍著疼繼續戰鬥,可惜再也難以挽回失敗的局面。
畢竟又疼又怕,箭都不穩了。
咬斷比奇爾一條後,蒼頭狼王皮斯得理不饒人,圍著比奇爾各種撕咬抓撓,海盜頭目就好像剛從紅裡撈出來的一樣。
其中有一爪直通直腸,更是疼得比奇爾慘不已。
原本有幾個在流浪者營地休息的玩家,聽到靜想要過來看看,說不定還能撿個便宜。
聽到這一聲慘之後,他們立刻就慫進了自己的帳篷。
有個別膽小的直接下線,即便是有人來了,他們待的也是一沒有知覺的,回頭十分鐘重新整理一次就能幹乾淨淨,有傷療傷,死了復活,一了百了。
來福已經到了近前,他敢這麼靠近的原因很簡單。
一個是因為戰鬥的規模控制在了很小的範圍,並沒有飛沙走石鋪天蓋地,第二就是平頭哥已經佔據了上風。
他敢說,今天在場的所有人,沒有誰能打得過他和平頭哥。
“咋不快點把他給弄死啊?”來福問。
聽在比爾奇的耳中,也就是兩聲狼嚎,他不是怪使徒,不備聽懂怪使徒間對話的能力。
“我先玩一會,我發現我對付起人形怪似乎更加簡單,他們有太多的要害了。”皮斯說道,反正比爾奇已經失去了逃走的能力,就是貓爪子下的老鼠。
“別輕敵,你得小心人類,他們太狡猾了,說不定會在你行進的途中放陷阱什麼的……”
艾瑪,管不住自己的,這代太強烈,忘記自己原本是個人的事實了。
“陷阱我中過幾次,實在看不出來哪裡放了陷阱,來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皮斯想起群裡大傢伙對來福這個怪的推崇,不抱什麼希的問了一。
來福的實力太弱了,他一爪子就能給死。
也多虧了大家都是怪使徒,某種意義上已經離了低階的實力排序,不然平頭哥看都不帶看來福一眼的。
“這還不簡單嗎,玩家踩什麼地方,你就踩什麼地方,他們總不會自己往陷阱上踩唄,而且,死了的玩家不要扔,裹上蛋,咳咳,啥也別裹,就直接丟地上,你從他們的上踩過去保證不會到陷阱。”
為了贏得平頭哥的尊重,來福含著淚出賣蘇墨的同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