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筆寶藏就是那個大貴族的全部家?”蘇墨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這得多錢啊,一個大貴族,沒有幾十萬上百萬金幣的家也好意思說自己是貴族?
“寶藏究竟是不是大貴族的家,沒人知道,老比爾奇在這件事之後很快就消失了,只留下了他懷孕的妻子,那人生下了小比爾奇,但是沒多久就把小比爾奇仍在海盜窩裡離開了,如果你那張藏寶圖是真的,那至說明老比爾奇後來還曾經回去過。”
“哎呀,這些有什麼好推測的,你快說另外兩份藏寶圖在什麼地方。”
“呵呵,事其實遠遠超乎你的想象,除了我這種老不死的,恐怕還真沒多人知道……”
“老賊,你不厚道啊,你豬肘子吃的差不多了,居然開始賣關子,”蘇墨痛心疾首:“我明天再給你帶一來怎麼樣,你要是不說,我就每天僱一個人來你的店門口吃肘子,從早吃到晚……”
老海盜愣了一下,張口結舌,似乎不敢想象這世上竟還有如此歹毒的人。
正常人的威脅,難道不應該是我以後不請你吃肘子了嗎。
“老賊……”不是蘇墨不尊重老海盜,而是老海盜的自稱和外號都老賊,盜者,賊也。
“行了行了,我接著說,你就是一個小人,”老海盜不耐煩的揮揮手,繼續說道:“老比爾奇消失了,紅主教也消失了,順便消失的還有大貴族,雖然他全家都被殺了,但是事後紅執法團的人發現那個死了的大貴族是假冒的……”
“霧草,原來是這三個傢伙合謀。”
“合謀什麼,難道找人合謀殺自己全家,然後分自己的財產?”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蘇墨怒了,為什麼老是有npc懷疑他的智商,就沒有人懷疑來福其實是個沙雕。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去查!”
“我明天僱兩個人來你門口吃肘子!”
“你……唉,我是真的不知道,這種蒜皮的陳年小事,我查它做什麼,只是當一個故事偶爾聊聊罷了。”
蘇墨不甘心,但是他也覺得老海盜很可能真的不知道。
貴族、主教、海盜,妥妥的水火不容,更何況主教還殺了貴族全家,他們仨究竟是一起合謀,還是因為知道了什麼而亡命天涯。
“對了,你知道德拉庫拉伯爵嗎?”蘇墨突然想起了他的主線任務。
趁著老海盜鬆口,不問的是傻子。
“吸鬼伯爵啊,一匹套上了枷鎖的狼,似乎很久都沒聽說過他的訊息了,”老海盜帶著一慨的說道:“聽說他在自由聯邦那邊過的並不好,我總覺得,終有一天,他會重獲自由。”
“那你說他是會幫著自由聯邦打教廷,還是幫著教廷打自由聯邦?”
“都不太可能,族和教廷那是千年仇,和自由聯邦也尿不到一個壺裡去,大家的矛盾都明晃晃的擺著呢。怎麼,你接到了關於德拉庫拉的任務?”
“對。”
“聽我一句,小子,不要去招惹族,他們隨隨便便出一手指都能碾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