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海盜還沒殺,要和蘭利鸚鵡詹米見面,要去裁鋪見那個吸鬼,哪個不是正經事。
為了十方明亮的任務,蘇墨已經和蘭利鸚鵡詹米推遲了見面的時間,倒是裁鋪的那位不必太急,甚至去的越遲越有好。
如果顯得太迫切,難免就會被懷疑別有用心。
反倒是這樣不不願的遲到,會讓那吸鬼覺得自己的份沒有暴,可以將蘇墨這個不巧和德拉庫拉伯爵有集的人當信使。
“一共四個礦脈,前前後後都被魔汙染過,其中有一個地方,至今還有魔殘留。”十方明亮將地圖開啟,指給蘇墨看。
“這幾個礦脈的況說來聽聽。”蘇墨說道。
“這第一個,被汙染的有些年頭了,礦脈也早就貧瘠,只有數人還去運氣。”
“下一個。”
“這第二個倒是富礦,只有小半截被汙染,還是前幾天才發生的事,魔出現後怪立刻變強,據說出了四十級的BOSS,玩家死傷慘重。”
“先不管這個,第三個呢?”
“第三個有點難辦,被一傢俱樂部包場了,原本是個太平的礦脈,最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經常有礦工被殺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怪,估計是形著呢。”
“好,就這個了,哪家包場,能通融一下嗎?”蘇墨眼睛一亮。
那怪豈不就是月之心,倒不是形,而是怪就是一個石頭,往那一蹲本就注意不到。
而礦工基本上都沒什麼等級,想必都是被秒殺的,死了也不知道哪個是罪魁禍首。
“似乎是龍城公會在包場,那個礦脈主要出產月亮石和綠銅,價值很高,據說一天能挖出至七八萬塊錢的礦,兄弟們有誰和龍城的人比較嗎?”
一天七八萬塊錢,怪不得都說家裡有礦。
蘇墨雖然羨慕,但也僅僅只是羨慕罷了,遊戲裡的礦脈不是那麼好佔的,包場需要養打手,這花費的錢,礦工的工資什麼,七八萬塊其實也剩不了多,說不定還得錢,不然誰都跑去包場了。
“我和他們副幫主一起喝過酒,找他打個招呼就,就算不認識,以你小孟嘗的名號,他們也不會刁難。”
十方明亮這的朋友確實不普通,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都和人家副幫主一起喝過酒,而且看他語氣神似乎也不覺得這事讓自己有面子。
“那咱們就出發吧,他們高層那邊就拜託老兄了。”
這邊趕過去,到地方的時候,早就已經協商完畢,人家防守的幾十個人客客氣氣的把十方明亮一行請了進去。
而且還特意關照了幾句,問需不需要幫忙。
蘇墨看的有點眼熱,如果十方明亮不來,只他一個來理這事。恐怕要麼低聲下去的出錢求著進去做任務,要麼以來福的視角去教唆這蘭利峽谷的怪把此地的玩家屠殺個乾乾淨淨。
前者丟面子,後者也麻煩,哪有人家十方明亮這樣只是打一個招呼就搞定給力。
這就是人脈,這就是勢力啊!
進了礦裡面,就能看到裡面空沒有一個人,也不知道是因為老是有人被襲擊所以暫時撤退,還是為了給足十方明亮的面子。
“接下來怎麼辦?”十方明亮期待的看著蘇墨。
他的幾個朋友們也同樣眼的看著蘇墨,完全想不明白,一個在菸酒話口中又窮又弱的傢伙,用什麼方法才能得到他們這群人都找不到的月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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