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猛地回頭，戒備的盯著後的人。
老鞋匠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魁梧的中年人，穿著傭兵和扈從最喜歡穿的銀鱗甲，既能提供不錯的防護，也不會妨礙行的靈活。
門依舊關著，破舊的窗戶也關著，而且他也沒有聽到有離開的聲音。
那麼老鞋匠去哪了，這個人又是誰？
“不要驚訝，你穿上這雙鞋子就明白了。”這個扈從指了指蘇墨的鞋子，平靜的說道。
蘇墨突然就想到了一個驚悚的可能。
眼前這人就是老鞋匠，他似乎過某種方式變了另外一個人——如果沒猜錯的話，就是鞋子的作用。
蘇墨看了一眼對方換下來原本屬於老鞋匠的鞋子，再也不敢確信剛才看到的老鞋匠就是對方的真面目，鬼知道他原本長什麼樣子。
他努力的平靜下來，把手裡的新鞋子換到了腳上。
似乎變矮了一些，平行視線發生了一些變化，蘇墨迫不及待的走到了穿鏡的前面——窮鞋匠家裡有一面並不算昂貴的穿鏡合合理。
鏡子裡的人果然變矮了，穿著塔林最時髦的燕尾紳士服裝，帶著圓頂的黑禮帽，手裡還拿了一個手杖。
那人很文雅的做了個請的作，完全的上流社會做派。
這是自己嗎？
“適應一下就好，特使大人，我們走吧，我是你的隨從，現在要帶你去逛逛塔林，您前的那枚徽章屬於莫爾頓家族，雖然已經沒落的不樣子，再加上我，依舊足以保護你不被流浪漢搶劫。”
“好的，你想的很周到。”蘇墨點點頭，拄著手杖，邁著他陌生的步伐，走出了鞋匠的家。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德拉庫拉說這個鞋匠非常的有用——能夠讓人穿上誰的鞋子就變誰，這技能也確實非常的逆天了。
“哦，麥克斯，你的小兒子在哪，我並沒有在街口看到孩子。”蘇墨隨口問道。
“他已經死了，死在了貴族的車之下，大人，我們走吧，就先從教堂看起怎麼樣？”麥克斯神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很抱歉，真的。”蘇墨說道。
教堂還是教堂，裡面也還是有幾名牧師的，但是早就沒了以前的盛況，蘇墨進去之後才發現，這裡已經變了貧民區的醫院。
地上鋪著草墊，躺著一個個年輕或者年老的生命。
沒有人去理會蘇墨他們兩個，因為在生命的來來去去之間，所有的人都沒有了好奇心。
“這邊的差不多都是工廠裡的工人，他們使用的溶有毒，所以工人只要幹個一兩年都會中毒，肺基本上都爛掉了，沒得治，牧師也不行。”麥克斯指著幾個苟延殘的病人說道。
“既然明知道有毒，為什麼還要幹！”蘇墨很無語。
“因為，如果不幹，可能明天就死了，幹了的話，至還可以多活幾天。”麥克斯說。
“他們可以回鄉下種地。”野外並不全是重新整理怪的地方，有很多的牧場農場，隨可見的都是耕地，都到城市裡來有什麼意義。
“曾經，他們幾乎都有自己的農田和牲畜，然而都被貴族老爺們給奪走了，所以你才看到了這一切。”
“我猜，你要帶我看的，類似這種的一定還有很多。”蘇墨吸了一口冷氣，覺自己接下來的塔林旅行一定不會心愉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