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像樣的東西了,今年八歲,父親在修隧道的時候塌方被砸死,母親帶著微薄的卹金跟著一個酒鬼跑了。
只剩下,還有兩歲的弟弟和十四歲的姐姐。
家庭的重擔落在了姐姐的肩膀上,為了養活弟弟和妹妹,艾達的姐姐託關係進行了紡紗工廠。
前不久,艾達的姐姐在做工的時候了傷,小手被織布的梭子穿。
禍不單行,更大的不幸降臨到這個瘦弱的孩上,的傷口被染了,發燒不止,現在只能躺在病床上被八歲的妹妹照顧。
艾達到找吃的,去乞討,還是沒有辦法讓弟弟和姐姐吃飽。
為了讓弟弟和姐姐多吃一些,已經有兩天沒有吃下一粒米了,只喝了幾碗放了枯草的熱水。
待會一定要再去工廠裡去求一下工頭大叔,求求他能夠讓自己進工廠做工。
飢讓沒有力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破鞋破帽子破服拿來賣嘍~”
迷迷糊糊中艾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還有人要收購舊東西,還是到們這種地方來收。
艾達家沒有舊鞋子,他們姐弟三個,只有一雙鞋子,平時姐姐去上班的時候穿,在家裡帶著弟弟,或者趁弟弟睡著了之後出去乞討,都是不穿鞋子的。
姐姐說了,等滿十二歲,可以去工廠做工的時候,也會給買一雙鞋子。
舊服也沒有,不遮說的就是他們吧。
在外面如果看到了別人丟的碎布條,都會寶貝一樣的撿回來,姐姐在工廠裡做工,有時候也會帶回來一些線頭。
等湊得多了,就可以在一起做服。
弟弟上的服就是這麼來的。
不能賣服,姐姐說孩子要自,再窮也要穿的整整齊齊。
但是帽子可以!
努力的爬起來,去拿牆上的那頂破氈帽,那是爸爸唯一留下來的東西了。
爸爸還活著的時候,他喜歡在雨天的時候戴著這個破氈帽,抱著的時候,也會在這個破氈帽下面,覺得所有的寒冷和無助都消失不見了。
爸爸會不會怪自己呢?
可是,如果不換點錢的話,姐姐可能真的就要病死了,弟弟也會死,他已經得沒有力氣說話,就只是在屋子裡最溫暖的床角安靜的窩著,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
像是快要死去的小貓咪。
蘇墨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鞋子被街道汙濁的髒水染出一道煩人的黑汙漬,他不耐煩的回過頭,看到一個小小的影,帶著一頂很大的破氈帽,朝著他慢慢的走來。
剛才他聽見喊聲回了一下頭,結果就踩到了汙水。
“你要帽子嗎,這一頂可不可以?”微弱的音,有氣無力,然後蘇墨就看到對方把帽子拿了下來,舉著遞給他,帽子的背後是一張極其蒼白無神的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