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斯登府邸很大,周邊的富人區各種奢華,和之前走過的貧民區比起來,簡直讓人無法想象這是同一座城市。
“鄧大哥,難道沒有找到合意的?”鄧這次空手回來,讓門口的衛兵非常驚訝。
“問什麼問,知道的太多死得快不懂啊。”鄧甕聲甕氣的回了一句,快步的走進了大門,留下兩個衛兵臭著臉說不出話。
“豬狗不如的東西,居然也學會了擺主人架子,哼。”
“小聲一點,得罪他做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變態,小心他找機會弄死你。”
蘇墨不知道鄧什麼行事風格,但是作為一個遠近知名的惡奴,兇一些準沒錯。
他一副自己超兇的表,果然任何人都不敢過來搭話。
他隨手抓過來一個僕從,惡狠狠地問道:“上午我抓來的那個孩,被你們送到什麼地方了?”
“啊,鄧大人,我們沒有啊,還是是被你關在柴房裡。”你那僕從看起來只有十來歲,年紀輕輕的被嚇了個夠嗆。
“你跟我走一趟,去柴房辦點事。”鄧鬆開手,還沒等對方鬆口氣就補充了一句。
“啊,鄧大人,我……”僕從嚇得面如土。
“廢什麼話,想死啊,還不快點帶路。”鄧怒氣衝衝的踹了對方一腳,把小僕從差點踹翻在地。
不急不行啊,只有半個鐘頭的時間,如果不能把事完,那蘇墨就要在冉斯登府上顯出原形了,到時候他絕對不可能被迎為座上賓。
小僕從哭喪著臉,只能順從的走在前面。
他覺得鄧這個惡奴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慾,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自己。
在冉斯登府上的僕人們眼中,鄧比冉斯登老爺還要變態,冉斯登老爺只喜歡年輕貌的孩子,而鄧卻是男不忌,很多得罪他的男僕人都被他摧殘過。
自己似乎也沒有得罪他吧,為什麼會被選中帶往柴房。
不提小僕從心深的絕和哀嚎,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柴房的位置,鄧推開門,就看到被綁一團的孩子,有人進來也沒反應,似乎昏迷不醒的樣子。
我去,這要怎麼帶出去呢?
他的打算是把孩帶出去,隨便編造一個理由就行,現在人都暈過去了,難道他要扛著走不。
門衛鐵定要去請示能夠做主的人,隨便耽擱一點時間,他這個假鄧就要餡了。
“鄧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替你做牛做馬都行,只要你今天放過我。”看到鄧的臉變幻不定,目游移,小僕從還以為自己貞就要不保了。
鄧被他搞得莫名其妙,這才想起從傭兵們那裡探聽到的訊息裡似乎有這麼一條。
這鄧的眾多罪狀之中還有一條是喜歡男,不過據知人,他主要是為了恐嚇別人,為了讓別人怕他,不敢違揹他。
就算你怕死,難道你不怕被?
所以,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就開葷,可惜這個小僕從本就不知道這,此時都快被嚇尿了。
“去,給我找一輛馬車,送到這裡,如果足夠快的話,我就放過你,不然的話,嘿嘿嘿。”假鄧儘可能的讓自己笑的更邪惡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