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小玖醬你對我真好。”妮可的眼淚縱橫,哇嗚哇嗚的撲倒披薩上,很快就把剩下的大塊披薩全都吃掉了。
玩了好半天,這對新朋友才不捨的告別。
妮可送著蘇小玖離開森林,一直送到森林的邊上,們約定了下一次見面的時間。
蘇小玖進遊戲艙之後,蘇墨就出門去網咖了。
沒辦法,在家裡待著也沒什麼事,總不能讓他陪著老媽看家長裡短劇吧,而他又說好了回來過年,就不好再回基地。
不過讓他整個過年期間不玩遊戲也不現實。
如果一直不登遊戲,那他的等級優勢估計也保持不了幾天,更何況大年初一的時候朝雲杯開賽,必須得找個地方上網才行。
幸好他們小區對面就有一個網路會所。
蘇墨上門的時候,葛二蛋正帶著兩個小弟到標語,止菸,止青易什麼的,一副要把會所做寺廟的架勢。
不是他變得多麼高潔,而是上次蘇墨來了之後,那位副所長就隔三差五的來這一片巡查場子,畢竟他尊敬的教蘇魔王就住在這裡。
自己負責的片區如果不乾淨,教對自己該有多失啊。
於是,這一帶凡是有邊球嫌疑的地方就倒了黴,而作為案發現場的葛二蛋這家會所也了嫌疑之地。
“墨哥,墨哥你來了,你終於來了!”葛二蛋一眼看到蘇墨,立刻就像是見了親人一樣。
那位副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蘇魔王,解鈴還須繫鈴人,想要解決問題,只要蘇魔王出面說句話就行了。
上次蘇墨離開,葛二蛋希再也看不到他,現在還沒幾天的就想的心肝疼。
“喲,二蛋,這是幹啥,春聯呢?”蘇墨也看到了葛二蛋,還有他手裡的東西。
“墨哥您別取笑了,您看看,這都是些什麼。”葛二蛋都快要委屈的哭了,多年之前的噩夢,現在不僅沒有緩解,還有些變本加厲了。
“嚴黃嘟嘟,這寫的好啊,就該這麼幹,二蛋,你不會不想嚴吧?”
“我哪敢,您老人家行行好,和面上的人打個招呼,別三天兩頭的查我了,我也沒幹啥壞事,生意都被影響,快沒人敢來了。”葛二蛋現在多希那幾百臺裝置他沒有收錢是免費送的,那樣蘇魔王就欠他人了。
不管貴還是便宜,那都是銀貨兩訖的易。
“呃,我這聽得一頭霧水,二哥你別急,和我從頭說說。”蘇墨自始至終都不清楚這個片區的副所是自己以前的學員。
於是,葛二蛋就把蘇墨請到了辦公室。
這會他是真的沒有任何瞞,包括朱智勇和那位老派鄧寬耍的小把戲,一五一十的訴說了一邊。
“墨哥,我可沒做什麼對不起您的事,您大人大量,救我一救吧。”葛二蛋就差沒有苦苦哀求了。
他不是沒有關係,但是縣不如現管,一個軍人出的副所,公事公辦的當差,他還真的拿人家沒辦法。
“你怎麼不早說啊,這是小事。”不過蘇墨話鋒一轉,有些嚴肅的說道:“我幫你居中調和一下沒關係,但是你要是扯我的大旗當虎皮,暗地裡做什麼壞事,那可就不是不就有人來查的事了。”
“墨哥,打死我我也不敢。”葛二蛋把口拍的啪啪響。
“那行,我幫你說,不過呢,你也不能讓我白忙乎吧,遊戲艙賣給我一臺,等會讓人送去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