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年貨買了沒?”
“班長買就行了,我們一起過。”老貓說道。
“班長真是賢助,哈哈。”蘇墨笑著吐槽田大壯,老田這人就是各種事都管,讓他幹啥他都幹,老好人一個。
理這仨潛在的犯事分子,老貓可以,田大壯不行。
“你有本事當他的面說。”老貓冷笑。
“我哪敢啊,對了,這三個怎麼樣?”蘇墨打了個哈哈,趕轉移話題。不是他打不過田大壯,而是對老兵的尊敬。
“都還可以,這倆去做後勤吧,這個我帶著。”最後指的是白小飛。
“這倆不行嗎?”蘇墨問。
“不是不行,打打殺殺的對他們不太好,他們需要的是工作。”老貓當著這三個人的面解釋,一點避諱的意思都沒有。
“那這個呢?”蘇墨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看起來年紀就不大的。
“這小子還有點銳氣。”老貓說。
“我白小飛。”白小飛和傅佳峰不一樣,他至能聽得出來別人在誇他。
“你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嗎?”蘇墨問這三人。
兩個搖頭的,最後那個白小飛的遲疑了一下問道:“難道是送外賣的,但是你們的人看著太兇了,估計生意不好做。”
“外賣我們也可以送的。”那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竊犯立刻說道。
“我反正幹啥都行,走一步看一步吧。”持刀傷人的無所謂,看起來有些心灰意冷。
“我們是算是遊戲公司,這裡的人都是打遊戲的,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蘇墨示意他們坐下,既然老貓說沒問題,他於朗介紹的這幾個人他就決定留下來了。
“新世界嗎?”持刀傷人的學生問。
“對,在裡面打遊戲幣賣錢,這樣似乎更容易理解一下。”蘇墨說。
其實戰旗的人主要收不是打遊戲幣賣錢,那個真心賺不了多,正常人就算刷低階怪,去掉消耗的話,一天也就一百來塊錢的收。
“我加,不和人打道最好。”持刀傷人的學生看起來果然是對這個社會心灰意冷了。
“你呢?”蘇墨問那個竊犯。
“收怎麼算的,我畢竟要養家。”這人大概也三十多了,思想比較,考慮的點在賺錢上。
“底薪加提,但是底薪不多。”蘇墨並沒有鄙視他,生活是一件很沉重的事,這人並不是多財,他可能只是想讓老婆孩子過的更舒服一些。
“行,我也幹了。”不管給多,總比在外面找不到活幹,還讓妻抬不起頭要好。
“那我呢?”白小飛努力的刷了一下存在。
“你歸他管,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蘇墨示意了一下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老貓。
老貓剛才說了,這個白小飛他帶著,那蘇墨就不會再有什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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